范禎從蘇朦府邸出去,身形如旋風一般,飛檐走壁直奔噬魂殿方向而去,只是走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他走噬魂殿會很麻煩,于是他調轉了方向,找到在鎏云閣里混吃混喝的洛青。
洛青原本正躺在被窩里熟睡,這幾天他被安排到了尹清身邊,但尹清身邊的人實力各個都比他強,他就成了一個毫無用處的人。
此次尹清出門也是以他實力弱為由,拒絕了他隨行,因為這是洛青越發覺得郁悶了,大概是因為太過于郁悶,他干脆早早的洗漱睡了。
可誰知剛睡著被人從被窩里扒拉出來,對方語氣還非常急的沖他吼道“帶我去找九殿下!小姐被困,請他幫忙!”
洛青原本還迷迷糊糊的,但聽到“小姐”兩個字的時候,他瞬間清醒了。
“???怎么回事?”
范禎抓起放在架子上的衣服往他身懷里塞“事情有點復雜,沒時間解釋了!”
洛青心中雖對尹清的決定感到不舒服,但他也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尹清如今是他主子的心頭寶,若是出了岔子,他十條命都抵不上。
再加上,尹清和他主子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于公于私他都要去傳消息。
洛青套上衣服,邊走邊說“這件事你不和蘇二少說一聲嗎?”
范禎果斷搖頭“二少現在在養傷,不能打擾他。”
洛青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吐槽道,你家二少要養傷,我家主子還要睡覺呢!你家小姐就收欺負我家主子好說話唄!
他在心里替南宮什打抱不平,可得知消息的南宮什二話不說直接前往蘇朦的府邸,看他一臉急切的樣子,洛青默默的在心底嘆口氣,他家主子這次是測底栽在了一個女人手里。
南宮什趕來的時候,白月月剛找到繩子將蘇朦捆好,回頭就看見突然出現的銀色面具的黑衣人,她嚇了一跳,全神戒備的盯著他。
“她人呢?”南宮什只看見了白月月,并未看見尹清,眼眸寒氣四射。
白月月打了個寒顫,緊張的搖搖頭“我、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
南宮什眉頭微蹙“這么蠢怎么當上白家少主的?”
白月月聞言,不服氣,瞬間炸毛“誰蠢呢?我又不知道你是誰,又不認識你,莫名其妙的來一句‘她人呢?’我哪知道你說的是誰?”
吼完后,她又意識到這人危險,有些后悔剛才吼他了,要是將他激怒怎么辦?
南宮什被她鉚足勇氣吼完的一句話氣笑了,他現在沒時間和一個女人斗嘴,索性將目光望向房頂,沉聲問道“她人呢?”
“小、小姐在密室你,我、我剛才試過,密室打不來了。”房頂上蹲著的蘇烈被他盯著,頭皮一陣發麻。
南宮什的視線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后視線再次落在白月月身上“之前開啟密室的機關在哪?”
白月月通過他和蘇烈的對話知道了這人是范禎找來救尹清的,警惕的心漸漸放松,可一對上他的視線,心里又開始發怵。
她指了指開關“我、我之前就是從那里進去的,但、但是現在打不開了……”
南宮什順著她指的方向走去,在墻壁前的壁畫上按了幾下,白月月眼睜睜的看著她所說打不開的門緩緩打開。
“額……”此刻不僅白月月一臉愕然,就連趴在房頂的蘇烈都一臉愕然。
范禎離開后,他倆也試圖打開,可這機關怎么按怎么擰,那墻都紋絲不動。
南宮什看著打開的門,微微蹙眉“你們都在外面等著!”
“可是……”
“讓你等著!”南宮什眼神犀利,冷冷的打斷了白月月欲要開口的話。
白月月縮了縮脖子,眼神有點惶恐,但又覺得這樣很丟人,強做鎮定道“我等著可以,你必須將清清平安的帶出來!”
“必須的!”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