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楠楓艱難的噎了一下口水,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一、一年,四、四星……這、這什么天賦啊?”
尹清眨巴眨巴眼睛“這樣的天賦不好嗎?”
“好、好??!只是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蘇楠楓久久沒有從尹清已經(jīng)是四星藥師中回過神來。
尹清只是淺淺一笑,似乎對“一年能成為四星藥師”這種事并不感到意外。
“言歸正傳?!币迩辶饲迳ぷ樱瑢μK楠楓挑了一下眉頭“我們?nèi)タ纯丛略掳桑∷窳ν钢?,哪里是睡一覺就能好的?!?
蘇楠楓這才想起院子的主臥里還躺著一個人,被尹清一打岔,他也沒有揪著“四星藥師”這件事不放了。
尹清進屋給白月月喂了一顆丹藥,并輸送了些精神力后臉色有點蒼白,離開的時候叮囑蘇楠楓不許任何人打擾白月月休息。
蘇楠楓心疼的揉了揉尹清的腦袋“你也趕緊去休息吧!這邊我看著?!?
“嗯?!币宕饝?,離開了白月月的院子。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初夏的天色暗下來的時候,天邊紅彤彤的,西城這邊夜幕降臨的時候,天邊的紅色格外顯眼。
尹清醒來后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坐在窗邊靜靜看著天邊最后一縷紅光淹沒在云海之中。
“小姐,醒了嗎?”門外,清脆的敲門聲伴隨著范禎詢問的聲音傳來。
屋內(nèi)一片漆黑,尹清將視線收回后,打了一個響指,不見一絲光亮的房間瞬間被燭光照亮,尹清三兩下將披在肩頭的衣服穿好“進!”
房門“嘎吱”一聲,范禎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抱著一摞賬本,尹清一看見他手里的東西就覺得頭疼,語氣不善“這又是什么?”
“這是七長老的私人財產(chǎn)?!狈兜澱f完,周身散發(fā)著怒意“這七長老貪墨得比之前辦了的幾位管事加起來都多,這些都是整理后的,還有很多還未整理的田契、房契。”
尹清越聽臉色越是難看,她隨手扯過一本一目十行的翻了兩頁,“啪!”的一下將賬本合上“這還真是……六長老說怎么處理?”
“六長老說七長老不閉留了!”范禎說到這里,眼神一閃。
尹清捕捉到了他眼里的不對勁,挑挑眉“說實話!”
“這……”范禎有點猶豫。
尹清卻不給他猶豫的時間,將賬本丟進他懷里,冷聲道“你是我身邊的人還是六長老身邊的人?這時候還幫他打掩護?這是想判變嗎?”
范禎一驚,“噗通”一聲跪在了尹清面前“小姐,屬下沒那個意思,只是六長老他說沒必要和您說,所以屬下才沒說的。”
“嗯?”尹清漆黑的眼眸危險瞇起“沒必要和我說?他暗地里做了什么!?”
范禎“六長老讓人給七長老送了一碗湯藥,說是了解了他。”
尹清臉色驟然一遍“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現(xiàn)在去應該還……來得急……”范禎的話還未說完,尹清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屋內(nèi)。
范禎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了上去,心道六長老這次只怕是猜錯了小小姐的心思了。
關(guān)押七長老的房間里,六長老和七長老相對而坐,中間隔著一張方形桌子,宛如楚河漢界將兩人遠遠的隔開。
他們這樣一直盯著對方許久,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而這時一名小廝打破了屋內(nèi)詭異的氣氛,他手里端著個紅漆托盤,托盤里是一小碗黑乎乎冒著滾滾濃煙的不明液體。
小廝識趣的將藥放在桌子中間,緩緩退出房間。臨出門的時候,還非常貼心的為二人關(guān)上房門。
“你做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原諒你的范圍,老七喝了它吧!它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痛苦,你就安心去吧!”
七長老盯著桌子中間的那碗要,嗤笑一聲“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