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的想法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她沒想到蘇楠楓這一修煉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這半個月里,尹清處理了很多事情,忙得腳不沾地的同時,還要和白月月研究洛青的毒。
不得不說噬魂殿也是個財大氣粗的組織,白月月的那一貼藥里面有兩樣藥價值千晶,南宮什直接搬空了西城藥鋪,害怕不夠還將大半個西部地區的藥鋪中的這兩味藥給買空了。
白月月當時的表情別說多精彩了,尹清卻很平靜,因為她很清楚,這些藥材花的錢并不算多。
在尹清和白月月的探討治療下,洛青的毒沒有解,但在不運用玄靈之氣的情況下,命是可以保住了。
這答案顯然讓洛青不太滿意,整日里沒事做就研究醫書,想自己找到解決的辦法。只是他一個整日里打打殺殺的刺客,何時接觸過這些東西,每次看書,不出半個時辰就睡著了。
白月月和尹清兩人看著他倔強的鉆研醫術的樣子,都忍不住咋舌。
“這洛青還真是鍥而不舍啊!”
尹清隨之笑笑“誰說不是呢!這是他今天睡過去的第三次了,大概是沒讀書這方面的天賦吧!看得慢容易犯困。”
白月月第一次聽說讀書也是有天賦的,一時沒繃住,笑出了聲。尹清怕打擾洛青休息,一把捂住了白月月的嘴,將她強行拉出了書房。
“誒!你干嘛呢?”白月月被拽出們,有點不悅。眉頭微蹙,眼神嚴肅的盯著尹清,希望她給個滿意的答復。
尹清指了指屋內“別打擾病人休息!”
白月月“……”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了?記得蘇楠楓受傷的時候,她可完全不是這個態度,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她都絲毫不懈怠,怎么突然就對一個人這么好了?
白月月越想越不對勁,正待要問,尹清又說了一句“書房里點了安神香,這些年生活在風口浪尖上,他的身體有點虛,安神香對身體發虛的人很有作用。”
“你說什么!?”白月月小臉一點一點的黑了“我當時把脈并未察覺他身體有發虛的情況……”
尹清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是不是發虛,安神香就是很好的證據。”
白月月瞬間明白了過來,如果身體真的虛,那安神香在這個人身上的效果會更明顯。
難怪!難怪洛青在書房看書看不到半個時辰就會睡著。
尹清等白月月漸漸想明白后,緊接著繼續道“他身上血脈有點特殊,并不是魔族血脈,但他的血脈能壓制毒素。若是將毒素與他身體融為一體,或許不用去找解藥了。”
白月月白皙的右手輕輕按在尹清額頭上,左手摸著自己的額頭,皺了皺眉“沒發燒啊!怎么開始說胡話了呢?”
尹清拿開白月月的魔爪,沒好氣道“別鬧!這種事又不是沒有幾率成功。”
白月月深深的看了尹清一眼“丫頭,咋們別說這么離奇的事情好嘛?是!毒可以與血脈融合,從此改變本質的血脈,但十個有九個都是死,留下的那個不死也是傻的,冥殿主多在意洛青你又不是沒看見。?”
頓了頓,她語重心長繼續勸解道“別想了,就算洛青愿意試一試,冥殿主也不愿意。”
尹清倒是沒有再說,心中卻越發的想要試一試這個辦法。白月月作為尹清最好的朋友,和她待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不說極其了解尹清,也可以說了解她一部分。
一看她不再說話,眼眸低垂的模樣,就知道她此刻心里再想什么,有點無奈,但也不再繼續多勸。
反正再她看來,洛青不會同意,南宮什也不會同意的。
只是白月月還是不夠了解洛青和南宮什此刻的心情,尤其是洛青的堅持。
當天晚上,尹清將她尋找的方法與洛青說了一遍之后,洛青當時愣了好半晌,思索了一晚上,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