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不敢耽誤,連連道“沒說過!蘇老爺子并未說過誰是少主,但我們都知道,二少是蘇家嫡系中實力最強的人,自然他才是最適合做少主的!”
尹清被管事的話逗笑了,揚手就是一巴掌“真沒想到連管事的人都給我換了!”
管事背著一巴掌打懵了,還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臉迷茫的看著尹清“您這句話什么意思?我是這里的管事,才來這里幾天,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就算您想解雇我也用不著找這種借口吧!”
“管事都是蘇家精心培養出來的人,身為蘇家內部人員又怎么不可能知道,這鎏金閣的少主是誰呢?”
管事臉色略有一絲變化,心里卻早已驚濤駭浪,聽她這句話的意思,莫不是蘇老爺子定了別人為蘇家繼承人?
可不應該啊!管事想不通,到底是哪出了問題,還不死心的不肯承認。
“你這話說得少主之位是你的一樣!”
尹清微微一笑,笑容帶有一模嘲諷的意味,蘇楠楓怕尹清說出真是情況,卡著這個空隙補充了一句“家業自然是由長子繼承,你連這都不知道,根本沒有權利說自己是蘇家人!”
“你……”管事咬牙“你一個冒牌貨,有什么資格說我是冒牌!”
尹清剛走了“蘇楠楓”,這又聽到管事說蘇楠楓是冒牌貨,心里那叫一個氣“你剛還說二哥實力是鎏金閣這一代人中最強的,你瞧瞧那地上躺著的,連我一掌都接不?。∵@就是你口中最強的人?”
管事一噎,半天沒說出話來,白月月在一旁嗤笑道“蘇家要是找一個遇事就只會躲躲藏藏的人做家主,那整個鎏金閣怕是玩完兒了。
蘇老爺子什么眼光,怎么可能讓這么窩囊的人做鎏金閣未來的家主?”
“蘇楠楓”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將眼前兩個人碎尸萬段,可惜他被一個兩個的罵,有這脾氣沒這膽量,只能自個兒靠著墻,捂著手臂瞪著他們。
白月月大概是懟夠了“蘇楠楓”,又將視線落在了“白月月”身上“還有那個假冒本小姐的,本小姐是一名六星藥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冒充的!不如咋們來比試比試?”
被打成重傷的“白月月”黑著一張臉瞪著她,沒有說話。白月月也懶得和她廢話,手指一張一合再一張,一個圓鼎出現在眾人面前。
她挑釁的看著“白月月”“怎么怕了?”
被激后的“白月月”撐著柱子緩緩站起身,她盯著那藥鼎的臉色變得有點遲疑,但沒有多說什么,抬手就祭出藥鼎。
和白月月不同的是,她的藥鼎是方形的,識貨的人立刻分辨出誰是真誰是假了。畢竟天下人皆知,白月月用的藥鼎是白家祖傳的圓形三角鼎,鼎的四周刻滿了銘文。
那些銘文可都是六星銘文,不是誰都找得到的。而“白月月”的那個藥鼎,看上去就普通多了。
尹清知道這個時候揭穿對方并不是好時機,微微笑了笑“既然都拿出鼎了,那開始煉藥吧!六品藥師自然要煉六品丹藥,就煉最普通的六品凝血丹吧!”
白月月打開腰間的一個袋子,用意識將凝血丹必要的藥材全部掏了出來,然后系上袋子,重新掛回了腰間。
那袋子是空間袋,大陸之上只有鎏星殿有,但這種袋子從拍賣,只送給有緣之人。
當然白月月這種老爺子看著長大的丫頭,自然是什么好東西都有了。
尹清并不驚訝,可“白月月”驚呆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白月月有空間袋,她沒有,那她拿不出藥材來,這不用比,明眼人一眼就能夠看出誰是真誰是假了。
外面看熱鬧的百姓也明白了過來,嘲諷對象瞬間就轉移到了“白月月”“蘇楠楓”身上。
“我就說蘇公子會那么慫,原來是假的!”
“這白姑娘也是假的,這被真的白小姐撞見了,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