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間?”尹清話音剛落,就聽到身邊的人嗤笑了一聲。
尹清不解的瞪著他“你笑什么?”
南宮什挑挑眉“你確定這是你的房間?”
尹清皺眉,她睡得有點兒懵,腦子不太好使,好半晌才注意到有點不對勁,這里似乎是……馬車?yán)铮∷裁磿r候上的馬車?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就算再困也不至于別人將她擄走她都沒醒,除非走的時候,南宮什估計不讓她醒過來。
想到這里,尹清臉色沉了幾分“為什么?”
“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再加上你精神受創(chuàng),需要好好休息,所以白姑娘用了點靜神香,對你這種精神受創(chuàng)的人來說,這香就是助眠的?!?
南宮什并不打算瞞著尹清,將她想知道都說了。尹清聽到這番解釋后,心情復(fù)雜。
不得不說這靜神香確實是修復(fù)身體的好物,這一覺醒來,昨夜的不適已經(jīng)全好了。對此尹清也就沒在追究這件事,只是瞪了南宮什一眼后,什么也沒說。
馬車很寬敞,尹清在車內(nèi)洗漱一番后心情很好的吃過南宮什準(zhǔn)備的早膳。趕路的日子是枯燥的,尹清和南宮什各坐一邊,兩人默不作聲的看書修煉。
臨近中午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車門外,蘇烈的聲音響起。
“小小姐,午時已到,需要在此處休息一下嗎?”
尹清將手中書本,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外面平曠的草地,微微頷首“趕了半天都路,這里無山丘樹木遮擋,很是安全,休息半個時辰,給馬匹喂些吃的再行趕路?!?
蘇烈應(yīng)了一聲,開始安排跟隨的一堆人休息,尹清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寫靠在靠枕上的南宮什。
他在馬車內(nèi)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那張臉配上他懶散的動作,整個人多了一絲魅惑,讓人一不開眼。
感受到尹清的視線,南宮什眼皮微微上抬,對上尹清那雙失神的雙眸,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好看嗎?”南宮什放下手里的書,邪魅一笑。
尹清瞬間被驚醒,小臉緋紅,羞憤的扭頭“不好看!”
丟下這么一句話后,尹清捂著臉跑下了車。南宮什輕笑一聲,聲音帶著調(diào)侃。尹清腳下一踉蹌,下車時差點踩空,摔個狗啃泥。
不知內(nèi)情的一群人見尹清下車了,都帶著疑惑的目光看過來,四長老的視線從上往下來回打量了尹清一番,見她面色泛紅,微微蹙眉。
“臉這么紅,你莫不是生病了?”
原本就羞憤欲死的尹清聞言,臉黑了幾分“沒有!”
“那……”
“四長老,你看這鍋擺這里怎么樣?”范禎很會察言觀色,看著尹清紅著臉下車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只是沒想到四長老這般不會看人臉色。
為了四長老小命,范禎很貼心的將他拉走,緩解了尹清的尷尬。
被四長老這一打岔,尹清砰砰直跳的心平靜了些,視線冷冷的掃過一雙雙八卦的眼睛,冷聲道“抓緊時間!我們還要趕路!”
休息了一個時辰,眾人收拾好就開始出發(fā)了。這一天風(fēng)平浪靜,有那么一瞬間,尹清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因為有“傷員”的緣故,晚上在一個小鎮(zhèn)上休息,蘇烈找了鎮(zhèn)上最好的酒樓住下,趕了一天路,所有人吃了飯就回了房間。
尹清回房間正要躺下休息,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不用問尹清也知道來人是誰,她揉了揉眉心“進(jìn)來。”
南宮什推門而入,周身帶著西部夜晚獨有的微涼,走進(jìn)屋他反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
“外面下雨了,如果沒猜錯他們應(yīng)該要動手了?!?
尹清摩挲下巴,眼眸漸深“這頓飯一直被人盯著,我都沒吃飽。他們出手也也好!打完好吃點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