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氣,視線就管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掛在角落的畫上。
尹清一直沒有錯過南宮冕的眼神,當他瞥向那幅畫的時候,她已經肯定了南宮什就在那里面。
南宮冕收回視線后,示意尹清坐下“聽說今日你和老九吵架了?說來聽聽,到底怎么回事?”
尹清沒想到南宮冕會問這件事,更讓她不解的是,他居然知道了。一時之間,尹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沒、沒什么,陛下要是沒事了,我就先走了。”說著尹清就要走。
南宮冕見她不愿說,也不強求,但也不想就這樣將人給放走了,他望著尹清的背影,喊道“慢著!”
尹清腳步一頓,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陛下還有事?”
南宮冕沖那副畫努努嘴,語氣卻平和“你不是還要給朕講聽風瓶的事嗎?怎么說走就走?”
尹清明白南宮冕的意思了,心里感激的同時又不由嘀咕道“真不愧是父子,一個比一個能坑。”
原本打算離開的尹清腳步調轉了方向,走到那幅畫面前,看了南宮冕一眼。南宮冕面色如常,眼底卻飽含笑意。
尹清伸出纖纖玉手將畫拿下來,發現墻壁之后什么都沒有,她的視線不由看向了掛畫軸的釘子上。
這顆釘子做功精細,拇指粗,卻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展翅小鳥。尹清伸手將小鳥往墻壁里一摁。
“咔嚓!”原本閉合的墻壁居然出現了裂縫,緊接著墻壁跟著以釘子為軸,開始旋轉,速度不疾不徐,裂縫越來越大,在它能足夠容納一個人的時候,堪堪停住。
“哎呀呀,你看畫就看畫,怎么將暗道給打開了?”南宮冕吼得那叫大聲。
明明是他讓她打開的,現在卻裝起了無辜。真不愧是深宮里的老狐貍,演得還真像。尹清一邊吐槽一邊撩起裙擺踏入暗道里面。
尹清進入里面后,原本的暗道門緩緩合上,南宮冕坐在雕花龍椅上,嘴角弧度越來越大。
大概是心情好了,南宮冕處理奏折也快了許多,裘公公取來聽風瓶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嘴角含笑認真批改奏折的南宮冕。
他震了好一會兒,隨即也跟著笑了“陛下今日心情好,看來清姑娘和殿下和好了。”
“哎~”南宮冕搖搖頭“兩人還沒見到面,還不算和好。”
裘公公聞言更加好奇了“那陛下為何笑得如此開心?”
“哼!”南宮冕傲嬌的抬起下巴“當然是朕總算是算計到了那小子唄!這么多年來,都是他算計朕,如今朕還不容易扳回一城,難道不該高興嗎?”
“該!自然是應該的!”裘公公想著些年南宮冕在南宮什面前有多憋屈,就有點好笑,但他習慣了沉著臉,笑容只達到眼底,并未表現出來。
南宮冕將一本奏折看完,拿起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汁,輕笑道“那小子總算是遇到克星了。”
而身為南宮什克星的尹清,順著密道往前走了十幾米,看到了石梯,石梯上鑲嵌的夜明珠,走路并不怕踩空。
她順著石梯走了下去,發現石梯之下是一間封閉式暗室,里面堆積了各種各樣的東西,暗室最中心位置是一張精致的雕花木躺椅,椅子上,南宮什正寫靠著他,雙眸緊閉像是睡著了。
尹清小心翼翼的靠近他,視線在他疊放的雙手之上,那雙節骨分明的手指之下,是一本書。
書看上去不是很厚,但“大陸奇談”四個字卻深深的吸引了尹清。
她蹲下身,伸手想要將書不動聲色的從他手里拿出來,卻不想,手指在快要接觸到書面的時候,被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握住了。
偷書當場被抓,這事可大可小,尹清揚起頭,露出無辜而又迷茫的眼神“你醒了?”
南宮什看著尹清,臉色陰沉沉的“你怎么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