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之間的改變,讓洛青有些差異,而一旁被捆成粽子似的魑瞳孔驟縮,心里一驚,知道她要說什么,連忙用警告的眼神示意她。
然而魅煞卻完全無視他的眼神,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屬下當時也是被魑所蠱惑,所以才犯下滔天大錯,這個罪屬下認了,還是屬下不能白死。”
“哦?”南宮什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想怎么樣?”
魅煞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一字一頓道“屬下想讓魑與屬下陪葬!”
“嗯。”南宮什點點頭“你若是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本座便答應你這個要求。”
魅煞聞言,一喜,膽子也大了些許“屬下知道他與長老團的大長老有密切聯系,而大長老正在布置一場大陰謀,具體是什么陰謀屬下不知,但魑是大長老的左膀右臂,他肯定知道!”
“胡說八道些什么!?大長老別日你閉門不出,潛心修煉,怎么可能會布置陰謀?在你想讓我死你也用不著將大長老拉下水啊!”
魑聞言,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他顧不得南宮什還在場,直接沖魅煞吼道。
魅煞卻只是冷冷一笑,沒有在解釋什么。魑見她不說了,心中更急了“你不說話算什么?趕緊解釋清楚!別臨死前掙扎,大長老拉下水!你可要知道誣陷長老是死罪。”
“死罪?”魅煞媚眼之中蘊含了滔天的怒意“現在我已經違背主子的命令,已經是死罪了,不介意再多一條罪名,可是你大長老敢背下這個罪名嗎?”
“你……”
“夠了!”南宮什臉色陰沉,用力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魑,你和大養老之間有什么關系,本座可以不管,但是若你們真的在謀劃什么,就別怪本座對你們不客氣了!”
說著,南宮什對身邊的洛青擺擺手“去親自查一查大長老的情況,”
洛青知道這件事牽扯甚廣,凡事要小心為上,南宮什信不過別人,所以才將這件事交給了他。
對于剛剛康復的他來說,這件事并非是一家小事,我起來有些吃力,但是洛青沒有半分怨言,勤勤懇懇的去幫南宮什辦事了。
而大殿內,南宮什對魑點了一下頭“來,你說說你又是怎么被蘇家老爺子抓住的?”
魑“……”
這讓他怎么說呢?他說是去抓魅煞的?可是當時尹清那女人也在,當時的對話和場景她肯定是聽見看見了,所以他不能撒謊。
魑硬著頭皮說道“我是去殺魅煞的,他違背了主子您的命令,此罪不可饒恕……”
他越說越沒有自信,最后聲音越來越,若不是南宮什耳力好,幾乎都快聽不見他在說什么了。
魅煞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她很想像魑一樣直接沖他吼回去,可他沒那個膽子,只能等他將話說完之后,南宮什問她的時候,她才敢說。
然而南宮什聽魑的話后,嗤笑一聲“本座聽到的話可不是你這樣的,你最好一字不落的跟本座說清楚!”
“屬下沒有騙您,真的是去抓魅煞的!至于蘇老爺子是為什么要抓屬下,大概是清小姐誤……”
“砰!”魑的話還未說完,南宮什接將一個裝滿茶的茶碗砸了過來,滾燙的茶水澆了魑一臉,茶碗直接打在魑的額頭之上,鮮血和茶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下,看上去更顯陰鷙了。
南宮什大概是真生氣了,他下手要也沒了輕重,這一砸請打斷了魑的話,同樣讓魑不敢再繼續說了。
南宮什厲聲呵斥道“本座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啊!拖出去,十八般酷刑伺候著,什么時候愿意招,在送來本座這里!”
原本空蕩蕩的大殿之中突然冒出幾道黑影,黑影的速度很快,架著還未反應過來的魑的胳膊就往外拽,動作粗魯,絲毫不像是拽人,反倒是像拽牲口。
“主子!主子!屬下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