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蘇楠嶸實在是搞不懂現在是什么情況,忍不住將心底的想法問了出來。
“我們要押送魔族人前往衙門的事情是公之于眾的,魔族人再傻也知道,在這個時候來劫人是最為輕松的,但是偏偏他們沒有……”
白老二想的并沒有那么多,聞言,他笑了笑“這難道不是好事兒嗎?”
蘇楠嶸聽了他的話后,嘴角一抽“這算哪門子好事兒?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要不去家小丫頭叫來,今天咱們就守在衙門里。”
白老二卻在這時候果斷拒絕“守什么守?衙門里有的是人手,那需要我們來守啊?趕緊把人交了吧!我還要回去吃飯呢!”
蘇楠嶸深吸一口氣,想認真沒有暴揍眼前這個人的沖動“要走你先走吧!”
白老二瞪大了眼睛“……誒!這話什么意思?咱倆是好兄弟咱要同甘共苦了,你都沒走我走什么呀?”
蘇楠嶸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真的不想與眼前的人交流了,他怕再交流下去,真的會忍不住揍他一頓。
但是白老二似乎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眼看蘇楠嶸不理會他了,轉頭對一旁的馬夫道“你傻站在那兒干嘛呀?趕緊去通知京兆尹拿人啊!”
馬夫雖然是馬夫,但他不是普通的馬夫,他實際身份是暗衛之一,剛才蘇楠嶸的顧慮他聽得清楚,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他不敢擅自做主,也不敢聽白老二這個沒腦子的。
所以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蘇楠嶸,等待他的命令。
白老二發覺自己說了這番話之后,這個馬夫依舊沒有反應,甚至連一個表情也沒給他,有些惱了,回頭對蘇楠嶸控訴道“你們家的人怎么回事兒啊?現在連我叫都叫不動了嗎?”
蘇楠嶸冷冷的掃了白老二一眼“你快閉嘴吧!是真餓了你就去對面吃碗面。”
“啊?”白老二是真沒明白蘇楠嶸為什么突然要趕他走了,他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這才剛到衙門口呢!你就用完了人就丟了嗎?”
“不是的!”蘇楠嶸似笑非笑道“你根本沒有幫上忙算不上用了你。”
白老二“……”
好像這一路確實沒幫什么忙,可是他話這么說也太傷他心了吧!白老二不服道“馬車里的人有一半都是我抓到的,你這樣說也太不厚道了吧?”
蘇楠嶸現在可沒有時間和他拌嘴,聞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在說什么。
白老二其實就是一個武夫加藥癡,很少遇到這種需要謀算的事情,單純的他不了解這事情背后的彎彎繞繞,看著蘇楠嶸站著不動,忍不住小聲嘀咕道“覺得你就是顧慮太多。”
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蘇楠嶸看著衙門口站著的侍衛匆匆忙忙的跑了進去,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以為身穿官服的男子。
大概是跑得太急了,男子頭上的帽子都跑歪了,把一邊整理帽子一邊快步走到蘇楠嶸面前,拱手對他行了一禮。
“只蘇大公子來此,小的有失遠迎。”蘇家是大家族,可以和皇族相提并論,他一個七品小官,見到了自然是要行大禮的。
蘇楠嶸受了他一禮之后,指了指身后的馬車“你也聽說了,鎏金閣那邊抓到了幾個魔族人,人在里面,你這里關押的住嗎?”
“這……”男子摸了把額頭的汗珠子,尷尬道“衙門的牢房肯定是關不住的,您不如將他們送到刑部大牢去,邊的大牢設有陣法,普通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是嗎?”蘇楠嶸瞇了瞇眼,他總覺得這個人在說謊,東京城的衙門大牢連普通人都能進出?這防御是不是太差勁了些?
“真的!”男子見他不信,苦著臉道“若是您不信的話可以隨屬下去看看。像玄師境的人,那陣法是可以攔住的,可是大玄師境的人,就攔不住了……”
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