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睿,你這樣做,有想過我這個做丈夫的感受嗎?”宋牧野大步走進來,臉色鐵青。
溫睿抬起頭來,看到宋牧野的一瞬間,眼中迸發(fā)出一股冷意。
“宋牧野,你來得還真是不算晚?!彼涞雎?,語氣有些微妙。
“我要是再不來,恐怕還真的看不到你的這出深情款款?!彼文烈白叩搅藴赝リ康纳磉?,將她被子給她蓋上,一直蓋到了下巴。
溫??粗诟约盒嬷袡?quán),怒極反笑,說道“宋牧野,你現(xiàn)在在我面前裝什么好丈夫,你怎么對庭昕的,我難道不知道嗎?”
“不管怎么對待,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作為庭昕的哥哥,注意好自己的分寸?!彼文烈耙稽c都不留情面。
溫睿臉色發(fā)白,可一時之間,卻又無話可說。
別的不說,就說溫?,F(xiàn)在的身份,確實沒有資格來指責(zé)這些。
“還有,溫庭昕在你那里受傷,你是不是該對我這個妹夫解釋一下?”宋牧野繼續(xù)說道。
他看到新聞的時候,第一時間是憤怒,以為他們這兄妹之間,已經(jīng)到了這般肆無忌憚的地步,故意在媒體面前做出這樣的畫面。
但是在來的路上,他才知道,溫庭昕是真的受了重傷。
在知道這個的一瞬間,他是又著急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后怕和憤怒。
這個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讓他省心,才剛結(jié)束兩天的工作,竟然還跑去參加什么慈善活動。
有光集團的慈善晚宴,怎么從來都沒有看到她參加過?
一路帶著復(fù)雜的心情到了醫(yī)院,看到的,竟然是溫睿要脫她的衣服?
所以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他便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受傷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已經(jīng)有人在查了,具體是不是意外,還要等結(jié)果。”溫睿也冷靜了一下,似乎也不愿意跟宋牧野再起沖突。
現(xiàn)在畢竟是在醫(yī)院里,有些事情,可以以后再說。
“現(xiàn)在我來了,溫總可以先走了?!彼文烈坝终f道。
這個男人在這里,就讓他覺得礙眼。
“我要在這里等庭昕醒過來?!睖仡远ǖ卣f道。
按照他的性格來說,是不愿意跟宋牧野起正面沖突的,那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但是現(xiàn)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照顧她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宋牧野語氣冷淡,目光卻不由看向了安安靜靜地躺著的溫庭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