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將她提了起來,似乎在冷笑著說什么,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人影沖了進來,給了面具人狠狠一擊。
面具人吃痛,滾在了一邊,但是很快就爬起來,從窗戶跳出去了。
隨即,警鈴聲大作,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襲來。
溫庭昕知道,自己安全了。
腦海中閃過了這么最后一個念頭,她終于就這么暈了過去。
等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有那么一瞬間,覺得很是恍惚。
但是隨即臉頰和頭上的疼痛,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一點,可一時也沒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只是,內心莫名覺得害怕極了。
她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聽到旁邊有個聲音傳來,隨即手被人一把握住了:“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
溫庭昕看著眼前滿臉擔心的lda,有點疑惑地開口:“發生了什么事情?”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不小心牽扯到了自己嘴角的傷口,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說呢,今天早上,我突然接到了電話,說你受傷了,昏迷不醒,我就立刻過來了,才知道你昨天晚上又被人襲擊了。”lda心有余悸地說道。
聽對方說到這個,她才猛然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立刻說道:“昨天晚上家里進賊了,還好那時候我失眠了,先報了警。”
記憶里最后的人影和腳步聲,應該都是警察的。
lda卻拍了拍她的手,說道:“昨天晚上救你的,不是警察,是宋牧野。”
“什么?”溫庭昕有點反應不過來。
宋牧野?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畢竟時間都那么晚了。
“他去錄口供了,我剛才從警局那邊聽說,他昨天晚上睡不著,就來家里找你,本來也沒想打擾你,就一直在外面看著你的窗戶,然后看到你去了陽臺,被人又拉了進去。”
lda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溫庭昕說不詫異是不可能的。
“可是我們明明才吵過架,很激烈,而且時間都那么晚了。”溫庭昕有點遲疑地開口。
要是說是小區保安救的她,她還有點相信,可是宋牧野,她怎么都理解不了。
“雖然說我也很意外,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據說他前天晚上也過來過。”lda又說道。
溫庭昕的臉色卻立刻一沉,也忘記了自己受傷的事情:“那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過來的?abel在的時候呢?”
lda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是還是安慰道:“那時候沒有,我也問過了,就從前天開始的,昨天就撞到了這個事情。”
“你確定嗎?”溫庭昕小心翼翼。
“確定,我跟警察都問過他,不過我說,你一個人住,在a市又有仇家,還是繼續請保鏢吧。”lda又說道。
從回來開始算起,她這都遭遇過幾次危險了?
之前abel在的時候,她請了保鏢,主要是保護孩子的安危,現在孩子送走了,她就不需要了。
溫庭昕卻已經輕輕地松了口氣,說道:“說起來,真的很慶幸了,那個人來的時候,abel已經不在這里了。”
作為一個母親,發生這樣的事情,第一慶幸的,是沒有將孩子牽扯進來。
lda卻搖了搖頭:“這哪里慶幸了,絕對是吳明樂那個女人做的,我們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才是,免得她一直以為我們好欺負。”
溫庭昕皺了一下眉頭,隔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覺得這次這個人不像是她派來的,我感覺,那個人腦子好像有點不清楚。”
“什么意思?”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