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到她讀大學的時候,本來是想要報外省的學校的。
但是在溫睿的手段下,溫父只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個是在a市念大學,一個是出國去留學。
溫睿之所以會這么做,是因為那時候他已經(jīng)畢業(yè)了,開始進入公司幫忙。
要是溫庭昕去了外地念書,他并沒有理由跟過去,四年大學期間,會發(fā)生太多太多不可預計的事情。
要是留在a市,就還在他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
再有一個出國,也很好。
他也可以用一起過去深造的理由跟過去,而且遠離了家里的這么多雙眼睛,他們說不定會發(fā)展得更好。
所以當時,他更加傾向于讓她選擇出去留學。
可溫庭昕仿佛是看穿了他的目的,最終選擇的,是留在a市讀書。
為此,他第一次闖進了她的房間,質問她的選擇。
“你要是出國念書,可以得到更多的機會,也能夠學到更多的東西,將來不管是留在國外,還是回來,都能夠負擔起更多的責任。”溫睿一開始,還道貌岸然,似乎都是為了溫庭昕好。
但是溫庭昕卻皺著眉看他,眼神中滿是警惕:“我不需要。”
“這是對你最好的選擇,你為什么不愿意呢?”溫睿的情緒有點激動了起來。
溫庭昕也從書桌前站了起來:“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會出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的語氣很堅定,眼神中帶著些說不出來的淡漠。
溫睿有點被刺痛,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便被敲門的傭人給打斷了。
那是一次無疾而終的談話。
后來,溫庭昕一直有意無意地避開她。
直到后來,他們家里有一場宴會,宋牧野也來了。
溫庭昕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甚至在跟他說話的時候,兩頰滿是紅暈。
什么都可以騙人,但是眼神騙不了人。
那時候,他才意識到,一直在溫庭昕的心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幾乎是離奇憤怒。
盡管從來沒有跟溫庭昕確認過關系,但是他還是有一種被人背叛的感覺。
而且,溫庭昕的眼神,讓他嫉妒到抓狂。
所以他怒氣沖沖地逮住一個空擋的時間,將溫庭昕堵在了房間里面。
“你對那個宋牧野,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瘋狂到嚇人。
而溫庭昕并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甚至對他說起宋牧野很反感。
“我不想回答你的問題,這里是我的房間,麻煩你出去。”她冷著臉。
但是溫睿正在氣頭上,怎么可能會出去,相反,他更加逼近了一步,繼續(xù)問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覺得沒有什么好說的,我對宋牧野是什么意思,跟你沒關系,你管得太多了。”溫庭昕似乎有點惱怒。
因為那時候,宋牧野是她心里最大的秘密。
在面對張愛嬌溫睿他們的時候,宋牧野也是她心里唯一的安慰。
盡管宋牧野什么都不知道,卻依然成為了他心里的白月光。
所以,這道白月光,她不想讓溫睿知道。
她也很清楚,自己這么多年來身邊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更是知道溫睿一直在阻止她交朋友。
面對溫睿,她覺得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控制狂。
“我管的太多了?溫庭昕,我看著你從小長大,給你這么多的呵護,不是為了讓你長大之后,喜歡別的男人的。”溫睿也是氣昏了頭,也因為身邊沒有別人,所以說出來的話,也不在乎那么多了。
“你瘋了嗎?”溫庭昕瞪大了一雙眼睛看他。
那是他曾經(jīng)最為心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