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耕四郎在早飯后告知了大家修將出海的消息,大家都很不舍,有幾個孩子還哭了起來,其中小次郎哭的最為傷心,讓修感覺又感動又好笑。
最夸張的是村上和井野也淚流滿面,一邊哭一邊還說著什么,青春,美好,逝去一類的詞,修看到耕四郎看著他們的眼神越來越不善,估計兩人會有一段很艱難的日子。
修暗想,如果不是索隆把一次普通的出門鍛煉迷路成了一次遠航,有過一次送別經(jīng)驗的大家,應(yīng)該能克制很多……
最終,修拿著兩箱行李坐上了耕四郎安排的貨船,一個長方形的箱子里面是耕四郎給他的禮物和她自己的衣物,一個箱子里面則是大家送給她的禮物,有玩具,手帕,帽子,護身符等等東西,稀奇古怪的讓修有些頭痛,但也讓她感到暖心。
貨船的船長是個皮膚黝黑的強壯中年人,經(jīng)常走羅格到霜月的航線,給霜月村運送一些貨物,知道眼前的美女是耕四郎的徒弟,談吐用詞雖然說不上有文化,但也還算客氣,至少沒有突然飆車讓修想砍了他。
他告訴修,這段路運氣不好可能會遇上海賊,畢竟羅格鎮(zhèn)是東海進入偉大航道的最后一站,不過修可以放心,因為貨物都已經(jīng)卸掉了,一般的海賊船可追不上他。
聽了他的話,修的心里反倒有了些期待,耕四郎送給她的禮物中有把真刀,是一把刃長一米的直刃太刀,耕四郎說這把刀是他父親之前打造的,因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主人,而一直放在了倉庫,自己覺得很適合修,希望修能喜歡并給它起個名字,還寫了一份如何保養(yǎng)刀具的技巧,其中更有很多他自己的心得。
對于刀劍又有幾個男人會不喜歡?咳咳,哪怕是曾經(jīng)的男人……
當修第一次拔出這把刀的時候,就真心地喜歡上了這把刀,更不用說,這是名工匠霜月耕三郎的作品,雖然不知道有沒有達到大快刀的程度,但是想來再差也能達到良快刀的程度。
只是起名卻讓她頭痛不已,最后干脆叫它“月櫻”,月是用來紀念霜月,櫻則是因為她腦中突然想到了磁鼓王國上盛開的“希魯魯克的櫻花”,最關(guān)鍵的一點,兩個字的名字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想到可能會遇到海盜,修忍不住把月櫻拿出來掛在了腰間,站在船頭,手扶刀柄,內(nèi)心有一絲雀躍,可惜,一直到了羅格鎮(zhèn),也沒看到一艘海賊船的蹤跡,船長松了一口氣,修卻冷著臉郁悶不已,臉都被海風(fēng)吹麻木了。
和船長告別,修開始在碼頭尋找能帶她去偉大航道的船,但是除了幾個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人,似乎沒有正經(jīng)商船能帶她進入偉大航道,修開始感覺,不是主角的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報告長官!物資已經(jīng)全部搬運完畢!”
“很好,全體成員做好隨時出發(fā)的準備,斯摩格大佐一到就立刻起航!”
“是!長官!”
這時,旁邊兩個海軍的對話吸引了修的注意,她記得斯摩格不是追著路飛去了偉大航路嗎?還因為“阿拉巴斯坦”事件晉升了準將,為何現(xiàn)在還在羅格鎮(zhèn),還是大佐的職位?
不過這些到不重要,主要是他出現(xiàn)在了“頂上戰(zhàn)爭”,只要能上船,應(yīng)該可以順利到達馬林梵多,看著軍艦上忙碌著跑來跑去的海軍,這似乎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或者,莽一波試試?
于是,在看到斯摩格以后,修直接沖了上去,“你好,我想當海軍!”
“蛤?”斯摩格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頭過肩的大波浪黑發(fā)用一根繩子綁成馬尾,上身里面穿了一件露臍裝,外面穿著一件風(fēng)衣,下身穿著一條七分長的褲子,腳上一雙木屐,雖然腰間有一把長刀,但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危險。
“女士,想要成為海軍,你應(yīng)該去基地報名,而且除了海軍,應(yīng)該有更適合你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