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因為我兒子?懷孕難道是一個人的事情嗎?她要是不同意,能懷孕嗎?”羅蕙看到兒子不說話了,卻還是站出來說道。
以前是誰都可以來欺負他們母子,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有一個有錢的親家了,早就翻身了。
所以現在還想來對他們頤氣指使,就是在做夢。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我只問你一句,簽字還是不簽字,如果不簽字,我現在就通知律師過來,順便也通知媒體到場,對了,現在時間也還早,你老婆應該也沒有睡吧。”溫庭昕絲毫不為所動。
聽了她的話,羅蕙也愣住了。
這個女人,怎么跟之前不一樣了?
本來以為用這些話,就足以讓她感覺到羞恥,然后不說話了。
但是現在,竟然還這么激烈地跟自己吵架,這個真的是那個溫庭昕嗎?
這失蹤的四年,她到底是經歷了什么?
不過現在也沒有空多問,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坐在了一邊。
溫庭昕也沒有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站在,不時看一眼手術室。
宋牧野跟宋之林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然后宋之林先出去了。
“庭昕,你先坐會兒吧,手術還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時候呢。”宋牧野走向了溫庭昕,將她扶著坐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不合,先暫時放在了一邊。
溫庭昕也沒有說話,只是靠著他坐著,心里滿是擔心。
而另外一半,羅蕙將自家兒子拉到了樓梯間,訓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讓你不要跟那個賤女人搞在一起了嗎?你怎么就這么大膽呢?要是被親家知道了怎么辦?”
“我也不想啊,都是她纏著我,我有什么辦法?而且誰知道打個胎能出這么大的事情,是她自己同意過來打胎的。”宋嘉泰為自己辯解道。
之前幾次打胎,他嫌麻煩,也都沒有來,也沒有出什么事兒啊。
“我知道你嫌棄家里那個不好看,但是既然都已經結婚了,你就不要亂來,就算是在外面逢場作戲,也要有個限度,你跟這么個沒有眼力見的人在一起,毀的是你自己。”
羅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們好不容易才靠著親家翻身,還沒有太穩呢,就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
要是溫庭昕那邊真的要將這些事情鬧到媒體面前去,可怎么是好。
“媽,你也別怪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要是家里那個母老虎知道,我肯定就死定了。”宋嘉泰哭喪著臉說道。
他娶的老婆,確實長得不好看,高狀型的,跟美沾不上邊,如果當初不是因為看中對方家里有錢,是怎么都不會結婚的。
而婚后,這個女人比他還要愛玩,還很兇,根本就沒有將他當做丈夫看待,非打即罵的。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這么對待溫天愛,也是因為將一部分自己受到的傷害,轉接了過來。
羅蕙也知道自家兒媳婦是怎么回事兒,對兒子也有些同情,不由放軟了語氣,說道:“行了,你是我兒子,媽還不知道你心里的苦嗎?但是現在我們不是有事兒求著她們家嗎?”
從老爺子那里沒有得到多少東西,這兩個人又都是揮霍無度的主,哪里夠用,所以現在就依靠著兒媳婦家里生活呢。
這么一尊大佛,就算是再難伺候,也不能就此放手。
“可是,現在怎么辦?要是真的被知道了,我可就死定了。”宋嘉泰又祈求般地看向了自家母親。
羅蕙咬了咬牙,說道:“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我回去處理,這邊的事情,你自己來處理,適當地服個軟也沒什么,而且再怎么說,那個賤人也是個女人,傳出去名聲不好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