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lda今天晚上另外有一場應酬,還沒有結束,得到消息趕過來,深秋的額頭上,竟然泌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根本就是一路跑過來的。
“lda,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有警察反饋給我們的一些信息,別的,還在核實當中。”孫成立刻出來解釋道。
他在通知lda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姑娘過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自家ss興師問罪,所以她一說話,他便先站了出來。
“你們不清楚?你們不清楚,為什么會先出現在醫院里?還有宋牧野,你身上的血,都是庭昕的吧?”lda的眼圈發紅,也是頭一回毫不客氣地直呼了宋牧野的名字。
&nss趕到的時候,車禍已經發生了。”孫成又解釋道,并且有意識地擋在了兩個人之間,似乎害怕lda會一時沖動,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宋牧野,今天你來公司找庭昕,我就覺得不對勁,你到底在想什么?這是不是你干的?我不是說了,牧樂集團的事情,都是我在處理,你有什么事兒,沖我來。”
lda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雖然心里也很清楚,宋牧野現在根本不可能這樣傷害溫庭昕,但是似乎只有這么說,才會讓她心里好受一點。
“lda,你瘋了嗎?這話不是隨便亂說的,這里也是公共場合,要是給有心的人聽了去,又要大做文章了。”孫成立刻阻止道。
他要是不說這句話倒是還好,這句話一說,lda更是炸毛:“孫成,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了你,我們家庭昕還躺在里面生死未卜,你竟然在擔心輿論問題。”
孫成其實說完了話,就知道壞了,畢竟自己說的話太有歧義了。
他并不是不關心溫庭昕,更是不可能真的覺得現在輿論比溫庭昕的生死還要重要。
只是,他希望lda不要這么指責自家ss,一直到自己來的時候,他都還在顫抖。
就算是被lda這么指責,也一句話不為自己說。
“是我的問題,我沒有保護好她。”宋牧野突然出聲,聲音沙啞干澀。
從溫庭昕回國開始,他就跟自己發過誓,再也不要讓她受到半分的傷害。
可現在看來,自己根本就沒有做到這點。
“是,你確實沒有保護好她,看看這段時間,因為跟你的那些緋聞,因為我們兩家公司的那些破事兒,因為吳明樂的那個苦肉計,外界將她描述成了什么樣子?”lda厲聲道,眼圈越發紅。
宋牧野沒有說話,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痛得無以復加,垂落的手指,也一直都在微微顫抖。
“庭昕是比以前堅強了不少,可沒有一個人能夠真的帶笑面對那些語言暴力,她被描述成了一個心機婊,靠男人上位,連她辛辛苦苦創立的品牌,都變成了靠睡男人睡出來的。”
“后來吳明樂自殺,她遭受的語言暴力更多,說她靠孩子上位,將正宮往死了逼…這些她從來都不說,但是不代表她不會痛,宋牧野,她是一個女人,也是從小別呵護著長大的女人。”
“你自己想想,你除了給她帶來痛苦,還帶來過什么?只要跟你沾上邊的,就沒有一件好的,而她這個傻女人,自己拼死生下的abel,就因為你想見,所以竟然也愿意讓你做個慈父。”
……
lda像是打開了機關槍一樣,一刻也不停歇地控訴著宋牧野。
孫成好幾次想說話,都被宋牧野給阻止了。
“宋牧野,算是我求求你,你就看在這個女人飛蛾撲火般地愛了你這么多年的份上,給她一條生路好不好?”lda抹了一把臉,將眼角的淚抹干凈,語氣悲愴。
宋牧野聽她說完了話,隔了好一會兒,才突然艱難地出聲:“原來我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