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溫天愛找過來的事情,是不想讓宋牧野知道的,但是畢竟打了架,還是鬧大了。
所以晚上回到家里,宋牧野便立刻問道:“怎么回事?你受傷了沒有?”
“我沒事兒,是芭蘭跟她打了一架,兩個人,跟個小孩子一樣的。”溫庭昕搖了搖頭,有點無奈。
宋牧野聽她講了大概的經(jīng)過,微微點頭:“看來芭蘭這個丫頭,是真的很喜歡你,有時候,以暴制暴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再怎么樣,打架也是不對的,她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弄的那么狼狽。”溫庭昕瞪了宋牧野一眼。
這個男人,看來以后教育abel的時候,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免得被他教壞了。
宋牧野被瞪了一眼,頓時笑:“打架確實不對,但是為了你打架,沒什么不對的。”
“喂,犯錯就是犯錯,加什么前提也是不行的。”溫庭昕擰了他一下。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不過,這個溫睿看來是被逼急了,所以才會連溫天愛都出來了。”宋牧野抱住她,沉吟片刻,才說道。
溫庭昕其實也是這么想的,不過還是抱有一絲僥幸:“不過也不一定,我看她那個語氣,應(yīng)該是自己無意中得知的,溫睿就算是再沒用,也不會讓她來找我,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她不會再對溫天愛心軟的,而溫天愛的性格,過來,只會更加激怒她。
所以這件事情,大概率來說,應(yīng)該是溫天愛自己的行為。
“不管是不是溫睿授意的,這件事情,都跟他有關(guān)系,但是,我不許你們再有任何的瓜葛,我也不能容忍你再有任何的問題。”宋牧野溫柔卻又帶著霸道地說道。
“知道了,不過,你那邊幕后主使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我聽說,吳山可是一個人認(rèn)下了所有的罪。”溫庭昕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來,連忙問道。
宋牧野點了點頭:“是,現(xiàn)在查到了一點線索,已經(jīng)去追查了,具體還要等后面的結(jié)果,最近,你先不要跟喜兒那邊聯(lián)系了。”
“喜兒?為什么?她今天剛約了我周末去看秀,他們館里要開一場時尚秀,我也想去看看。”溫庭昕有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是在說幕后主使的事情嗎?
怎么突然又提到了喜兒,這個跳躍也太大了吧。
“不要去,庭昕,你的事情,我現(xiàn)在查到,可能跟喜兒有關(guān)系,而且背后的勢力不算小,在一切明朗之前,你跟她不要再有任何的接觸。”宋牧野立刻握住她的肩膀,十分認(rèn)真而嚴(yán)肅地說道。
他有點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打算瞞著她先調(diào)查,不然,也不會知道她竟然要跟喜兒見面了。
“不會吧,我跟喜兒也一直沒有間斷過聯(lián)系,也去她那邊看了幾次秀了,她都很正常啊,不像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溫庭昕還是一時難以接受。
喜兒在她心里,也是跟芭蘭一個性格的姑娘,爽朗,落落大方,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現(xiàn)在一切都不好說,但是不能不防。”宋牧野其實也不相信,可是卻不敢冒險。
溫庭昕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有點不能接受,說道:“可是,不是說是一個男人嗎?”
宋牧野表情竟然閃過了一絲尷尬,看了溫庭昕一眼,才說道:“這里面有個故事,以后再說給你聽。”
溫庭昕本來還沉浸在怎么回事喜兒的疑惑里,突然看到宋牧野這個表情,反而起了疑惑心,追問道:“什么故事?現(xiàn)在就說,反正現(xiàn)在我們都很閑。”
“時間也不早了,我還是早點休息吧。”宋牧野立刻開始轉(zhuǎn)移話題。
他越是這樣,溫庭昕心里越是好奇,便纏著宋牧野,最后終于問了出來。
原來,喜兒除了從小跟宋牧野認(rèn)識,還有一個青梅竹馬,叫霍磊,紅三代,從小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