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將張頜朝袁熙抱拳道:“鄴城有大量的物資,必須由公子占領。末將愿親率鐵騎,趕往鄴城。即使不能擊敗袁譚和袁尚,也會先一步進城。”
“張將軍切勿急躁,現在還不知道冀州軍的態度。如果顏良、文丑已經投靠了袁尚,那你去鄴城,不是自投羅網嗎?”荀諶說道。
“荀先生疑慮的是。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陳登出言附和荀諶。
“這...。”
張頜有些心急的道:“總不能眼看著鄴城落到袁尚的手中吧?”
一旁的焦觸說道:“末將認為顏良將軍和文丑將軍,忠于主公,定會遵循主公的遺愿,扶立公子為河北之主。斷不會與袁譚和袁尚同流合污。”
“你們兩個,還不如焦觸有見識。”袁熙看向荀諶和陳登。
“呃...。”
荀諶和陳登對視了一眼,皆不明白袁熙是何意。
袁熙道:“顏良和文丑,是絕不會投靠袁譚和袁尚的。因為他們只忠于我父親。父親殯天了,他們就會支持河北的繼承者,也就是我。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張頜將軍提議派遣一支勁旅,先行趕到鄴城駐防,不是不可取,只是.....代郡的戰事,已是千鈞一發,我必須率領一支鐵騎,前往馳援代郡,擊退拓拔鮮卑和東部鮮卑。”
“那鄴城怎么辦呢?”張頜問道。
袁熙緩緩起身,看向身后的地圖。
“縱觀全局。袁尚的并州軍,占了極大的優勢。從上黨郡的壺關到魏郡的鄴城,不到三百里。輕騎一日便可趕到。”
“青州的袁譚,渡過黃河后,也是一馬平川。十日之內,能抵達鄴城。”
說到這里,袁熙微微皺眉道:“而我們的幽州軍,距離鄴城太遠,步行需要十五日。騎兵的數量又太少,難堪重任。最重要的是后院起火了,可惡的拓拔鮮卑和東部鮮卑,聯手攻打代郡。田豫已經幾次求援,可見代郡已是朝不保夕。為了應對河北未來的危險局面,我不得不做出決策。”
“敢問公子何意?”眾將問道。
袁熙沉思了片刻,說道:“與袁譚、袁尚的戰爭,不是一兩天能打完的。需要的兵力,至少也得十萬!如果曹操也參與進來,局勢會更加復雜。在參與這場大戰之前,我們必須確保后方安定。”
“拓拔鮮卑和東部鮮卑聯手,實力很強。他們的地盤,距離代郡不遠。連田豫的五萬兵馬都抵擋不住。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我決定先率領鐵騎,馳援代郡。張頜將軍、于禁將軍,率領所有的步兵,趕往鄴城。但是,不可輕舉妄動。待我擊退異族后,再作計議。此外,我會從遼東郡抽調五萬兵馬過來,以防萬一。”
袁熙的策略,既顧及到了代郡,又顧及到了鄴城。
只是在奪取鄴城的時間上,可能會延遲一些。因為他全部的騎兵、金剛巨猿、猛犸象,都到了代郡作戰。沒有了這些,幽州軍的戰斗力連二流都算不上。
去往鄴城,也僅僅只是擺設。
“公子的計策極好,卑職附議。”陳登道。
“薊縣的騎兵很少,算上義從軍,也不過一萬四千。公子去馳援代郡,與數萬異族鐵騎交戰,卑職擔心...。”
荀諶瞅了一眼末位的閻柔。
眾將都認為荀諶是在擔心袁熙戰不過異族。
唯有袁熙和陳登明白。
義從軍是烏桓的騎兵,名義上歸袁熙調度,實際上每一個士兵都是烏桓人,他們與鮮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萬一在交戰的時候,臨陣倒戈,便會有性命之憂。
“荀先生多慮了...。”
袁熙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一錘定音的道:“我向來是行事果決,決定的事情,也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