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他打游戲的就是厲南禮。
可想起當天晚上男人的那個態度又覺得不對勁。
厲南禮平白無故應該不會去用大寶貝兒,小寶貝兒撩一個小女生,但是如果那晚的聲音僅僅只是一個巧合,今天這件事情怎么解釋?
厲南禮為什么會和傅枝在一起?
他越來越搞不懂這個情況是要干啥的。
“我草!厲總只接走了枝姐!現在好學生的待遇這么高了嗎?學校的董事長都得親自接送她?”
“枝姐是門面,這種和咱們肯定不一樣的。”
“一中對厲總來說應該就是個小產業鏈接吧,咱們枝姐在二十一班是門面,可是放在偌大的厲氏面前,什么也不算的!”
“所以厲總接她走,該不會是——”
“不是!”打斷手底下這群小弟們的嘰嘰喳喳,宋放生怕他們說出點啥不太好聽的名詞,把一切都扼殺在搖籃里,“什么都不是!頂多是厲總欣賞枝姐的成績,別在這說些沒有用的玩意兒,他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不要硬牽扯在一起了。厲總接枝姐就湊巧,要是讓我看見誰亂造謠,我給他的嘴撕了!”
宋放平時沒什么脾氣,不過真要是發起火來,也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此刻聽見宋放都這么說,原本還想八卦的幾個人,表情訕訕,都不說話。
畢竟他們也只是好奇,加上想說話。
心里其實都清楚,厲總和他們枝姐能有啥?。?
八竿子打不著一起的人,也就見過那么幾次面,還能碰撞出火星撞地球的火花嗎?
說的多了,又怕別人覺得傅枝拜金。
葉九眼睜睜看著一個答案從這群人手里溜走,嘆了口氣,一言難盡的看著這群傻子。
——
車子很快就到了宋放預定的ktv。
一行人再去到這條商業街的時候,還提前在外面點了一些吃的。
二十一班那些提前來的學生都已經進到了包間里。
宋放到的時候,門外只有傅枝和厲南禮。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到厲南禮他們這邊。
“厲總,真麻煩你送我們過來了,”宋放挺怕厲南禮的,畢竟他經常聽家里的父母說京城那邊的事情。
誰能耐,誰本事,誰一手遮天,總歸逃不出厲南禮這三個字。
因此,作為拿了好學生人設的宋放,第二句就開始客套了,“我們在ktv里定了吃的和玩的,您要和我們一起進去消磨打發一下時間嗎?”
為什么說這話是客套呢?
宋放覺得厲南禮和他們年齡層不一樣,而且生活的圈子,包括平日里的作息和愛好都不一樣。
宋放實在沒辦法想象厲南禮拿著麥克風唱情歌的樣子。
他覺得厲南禮不是會在他這邊浪費時間了。
誰曾想,厲南禮挑唇一笑,透著肆意,忽然沉沉的開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
什么?
恭敬不如從命?
當一行人坐在圓桌子上面玩這些話大冒險的時候,宋放的情緒都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就同意厲南禮進來和大家一起嗨的。
但毋庸置疑,宋放家里有錢,也不摳搜,訂的ktv包間特別的大,別說來一個厲南禮,就是十個,也能裝的過來。
燈光閃爍,觥籌交錯。
此刻包間內。
二十一班的一群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少小姑娘都羞澀的把目光放在坐在主座上的厲南禮身上。
宋放“嘖”了一聲。
不得不感慨生了一副好皮囊,外加有錢是多么的受小姑娘們的歡迎。
長桌上的啤酒瓶子被不斷的轉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