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江采兒癡癡的望著那張臉,兩年之前在殷州遇到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好看,時至如今,仍然會覺得怎么看都看不夠。
“采兒,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的新娘。”
姚渲書坐到江采兒的旁邊,一只手輕輕攬著她,然后將臉擱在她的頸側。
這一刻實在太過于美好,以至于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望著那喜燭,仿佛世界中只有他們二人,再無其他。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姚渲書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今日蘇允浩也參加了婚宴,讓我好好對你,我是不知道,我的采兒,如何和蘇家的公子有了往來?”
他靠的實在是太近,江采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那時候在倒水窩里跟他碰上,順手就救了他,因為當時化了妝,所以他并沒有認出我來,后來也不好解釋,就這么誤會了許久。”
姚渲書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但是卻不難聞,他一邊輕輕的吻上了那個唇,一邊模模糊糊的說。
“這個解釋我可不覺得滿意,那就罰采兒等會繼續跟我好好說說,直到讓我滿意為止。”
“唔……”
“……”
第二日直到太陽升的老高,婚房里的人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江采兒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自從跟著謝娘子鍛煉身體之后,很久都沒有這種感覺了。
眼神茫然的躺了一會兒,然后記憶逐漸回籠。
昨天晚上自從回答了那些話之后,就像是一只粽子一樣,被公子一點一點的剝開,然后吃干抹凈了。
可是公子胃口好像格外的好,吃了一遍仍然覺得不滿足,又來了一遍。
江采兒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當時自己已經快要被欺負的哭出來了,可是公子仍然不停,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悄悄的往床邊挪,可是還沒有兩寸,身邊的人就已經醒了,過來。
長手一伸就將她攬回了懷里,一片過頭去就對著一張含笑的面孔。
“采兒,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姚渲書今日的氣色格外的好,整個人都像是被滋潤過的一樣,神完氣足。
江采兒莫名就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用完了藥渣,沒由來的抖了一下,干笑道,“時辰不早了,也該起來了,該去給夫……母親請安了。”
不管是做什么都讓自己趕緊起來啊,不要再躺在床上了,這個環境實在是太危險了,很容易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急,母親可不是早起的人,在這個時辰估計還沒起床呢,我們先來,好好說說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說明白了嗎?!”
“哪里說明白了?我一覺醒來可是忘了,采兒繼續同我好好說說。”
此時的江采兒哪里躲得過姚渲書,又被輕而易舉的給抓了回去,像是一只可憐的兔子被叼回了狐貍的窩。
誰說公子從來溫文爾雅,都是騙子,大騙子!
在被親的迷迷糊糊的最后一刻,江采兒心中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