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愣了愣,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今天夏梓瑤去我們醫(yī)院檢查我才知道的,我沒有刻意打聽。”
第一反應就是解釋自己為什么會知道這么私密的情況。
但陸子池緊皺的眉頭沒有因此放松,盯著她的雙眼,再一次追問道。
“你今天在醫(yī)院見到了梓瑤?”
“是,是啊。”林晚有些緊張,舌頭開始打結。
她以為自己在不知道的地方,又觸犯了他的逆鱗。
他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卻陷入了思考。
林晚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他開口。
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喊他。
“陸子池,沒什么事的話,我要走了。”
“等等。”
從剛剛開始,他皺著的眉就沒有松開過。
“你和梓瑤都聊了什么?”
林晚感覺自己終于明白了他不高興的原因。
匆忙解釋道,“她是不是不高興了?是她先挑釁我,我氣不過才這么說的,你可不能又怪在我頭上。”
其實從夏梓瑤的抱怨里,陸子池已經(jīng)大概知道了當時的情況。
但他還是問道,“你說了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說我們早就談好了離婚只是你一直沒拿離婚協(xié)議給我簽。”
林晚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越說越理直氣壯。
“我也沒有說錯,事實就是這樣的!她不高興的話也是你的問題!”
陸子池抿著唇,停了一會才道,“我不是問這個。”
“那是什么?”林晚也被他繞得有些懵。
他的語調有些詭異。
“你說我要做爸爸了。”
說到“爸爸”這個詞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頓了頓才繼續(xù)道。
“梓瑤跟你說了些什么?”
“也沒有什么,就是一直以來會對我說的那些話吧!”
林晚感覺自己有些抓不到陸子池話里的重點。
努力回想了一下,腦子里突然冒出個一個不可思議念頭。
“陸子池,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
陸子池難得地露出不自在的表情,輕咳了一聲。
林晚原本還以為,以夏梓瑤的性格肯定會第一時間就通知陸子池,畢竟這是逼他快點離婚最好的方法。
沒想到陸子池卻是從自己這里聽到了這個消息。
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片刻之后,林晚站了起來。
“我先走了。”
她走到門口,剛打開房門,身后突然傳來他的低沉的聲音。
“對不起。”
林晚開門的手頓了頓。
但沒有回頭。
她打開門走了出去,再次關上房門,徹底隔斷了他的視線。
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假的,但她也不需要他的抱歉。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晚是一個人吃的早飯。
陸子池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院子里的車也開走了。
別墅離新醫(yī)院實在太遠了,她著急趕著去上班,隨便吃了幾口就出了門。
一路上還在考慮,如果真的不搬走,要不要去考個駕照買輛車。
剛剛走出院子,迎面就遇到了夏梓瑤。
靠在一輛停在路邊的跑車旁,戴著墨鏡,雙手環(huán)胸,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
和她偏甜美的五官組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
林晚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但直覺告訴她,夏梓瑤就是專門在等她。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走上前去。
夏梓瑤在她靠近的時候已經(jīng)摘掉了墨鏡,露出一雙噴著怒火的美眸。
“林晚!”她沒等林晚開口,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