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快10點。
一路上陸子池都沒說話,到家之后更是寡言冷淡。
隨手扯下領(lǐng)帶,留下一句,“明天出差,我去收拾下行李”,就把夏梓瑤一個人晾在了客廳。
夏梓瑤有點生氣,不過更多的還是惶恐不安。
他和陸父關(guān)上門單獨聊了快一個半小時,聊了什么內(nèi)容也不得而知。
不會陸父說了些什么林晚的好,把他給說服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的不安就像印在心底的一塊污漬,越擦越大。
她惶惶然地走到臥室門口,倚門而立。
看著陸子池不緊不慢地從衣柜里拿出要穿的衣服,疊好,放進(jìn)行李箱。
有的時候他真的一點也不像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豪門闊少,從不覺得自己動手照顧自己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夏梓瑤看了好一會,陸子池都沒有抬頭看她。
她的嘴角勉強擠出個笑容,溫溫柔柔地上前道,“我來幫你。”
陸子池手中的動作沒停,只抬頭看了她一眼。
說道,“不用。今天你也很累,先休息一下吧。”
夏梓瑤現(xiàn)在哪里有心情休息。
她還是往前走了幾步,在寬大的床沿邊坐下,幫陸子池整理了一下行李箱。
然后才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
“子池,剛剛你和伯父都聊了些什么,怎么伯母進(jìn)去給你們倒茶都被趕了出來,伯母出來之后老大不高興了。”
陸子池把最后一件襯衣疊好放進(jìn)去,合上了箱子。
過了片刻才淡淡地道,“一些生意上的事。”
“哦”她的回應(yīng)拉的老長,剛剛壓在心底的不確定已經(jīng)消失了大半。
她知道陸子池這個人最不屑于找借口。
不想解釋就會沉默,開了口就證明十有八九就是這么回事。
可惜的是,再肯定的事都有例外,這次她就猜錯了。
陸子池把行李箱鎖好,準(zhǔn)備先把它推到門邊的墻角放著。
夏梓瑤這時也從床上站了起來,伸手從身后抱住他精瘦的腰。
撒嬌道,“明天就不能不去嗎?才剛出差回來沒幾天又要出門,這么大的公司只有你這個老板能干活不成?”
他拍了拍夏梓瑤的手背,解開她環(huán)住自己的手,轉(zhuǎn)過身來。
低下頭怔怔地看著她。
夏梓瑤仰著臉,美艷的雙眸中閃過幾分疑惑,輕聲不解問道,“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陸子池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沉聲道,“沒什么。這次不會去那么久,很快就回來。”
夏梓瑤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只是有些暗喜他突如其來的溫柔。
笑著把臉埋進(jìn)他寬闊的胸膛,甜蜜蜜地纏著他道,“可我連一天都覺得很久,想你了怎么辦?而且現(xiàn)在可不止我一個人會想你,肚子里的寶寶也會一起想你。”
她邊說邊側(cè)過身,拉起陸子池的手撫上她微凸的小腹。
感覺到手中的觸感,陸子池渾身都有些僵硬。
她還以為他是提到孩子太緊張,仰起小臉癡癡地對他笑了笑。
“感覺到?jīng)]有?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啊,我們都等著你回來陪呢!”
陸子池胡亂“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挪開了手掌。
第二天一早,李木楊來小公寓接他去機場。
上車之后他突然道,“你去幫我查件事。”
李木楊問,“什么事?”
“上個月集團(tuán)酒會結(jié)束之后,林晚去了哪里。”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聽上去有些嚇人。
李木楊楞了一下,腦子里冒出一堆疑惑。
他回過頭,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天她不是和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