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瑤感覺最近一直很不順利。
林晚和陸子池離婚后不久,在張蘭的強烈要求之下,她和陸子池的婚禮明明已經提上日程。
張蘭的意思是雖然時間很緊,但必須在她肚子大起來之前把婚禮辦了,不能委屈了她。
和她家里人見了兩次面,婚紗、宴席、酒店,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只是主角之一,陸子池卻顯得興致缺缺。
一開始夏梓瑤還以為是工作太忙無暇顧及的緣故。他沒來看她試婚紗的時候,張蘭也是這么安慰她的。
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道。
“家里就子池一個男孩子,瀟瀟還小還要讀書,平時公司的事全靠他一個人支撐,難免經常忙不過來,你多多體諒他!”
說著,笑瞇瞇地看了眼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等這孩子生下來,你們再抓緊時間多生兩個,以后家里也熱鬧了,過幾年有人能擔起公司的責任,子池自然就有更多時間陪你了!”
她臉上的慈愛沒摻一絲假,是真心實意在替她兒子和自己考慮未來。
所以夏梓瑤恰到好處地嬌羞一笑。
相信了她的話。
不僅僅是她,她家里人也全都被陸家擺出的陣仗說服了,全都在蓄勢待發,只等著她嫁進陸家之后借他家的勢頭擴展手頭上的生意。
第一次發現不對勁,是因為她安排了小報記者偷拍了自己和陸子池的合照。
她也是因為他遲遲不公布已經和林晚離婚,馬上要娶自己的消息才出此下策。
已經預料到他會生氣,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小偷小摸的方式。
她甚至都想好了,如果他回來和她談起這件事,要怎么哄他接受,平息他的怒火。
結果那天他回家,除了冷冰冰地告誡她別再做多余的事,什么都沒有說。
小報自然是什么都不敢發出來了,連她都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發怵,問一句為什么的勇氣都沒有。
接著便是上次回陸家聚餐。
她至今都不知道,陸父和他在書房里談了什么。
在那之后,他每次和她在一起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對她的態度也開始肉眼可見地冷淡起來。
夏梓瑤能感覺出來他在逃避什么,甚至擔心過是不是孩子的事被他知曉了
她越發小心翼翼,說話做事都挑著他喜歡的樣子,甚至不敢和夏家還有張昊那邊過多聯系,就怕自己主動暴露了什么。
可就算這樣,她還是能感覺到陸子池和她正在越走越遠。
不得而知的原因像是鉆進她身體作祟的蟲子,反復啃食著她的心臟。
夏梓瑤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本來經過上一次沖進陸子池辦公室鬧得很不愉快的經歷之后,她已經基本不會主動出現在陸氏集團的大樓。
但是這幾天陸子池越來越早出晚歸,甚至經常加班到深夜,她明明和他同住一個屋檐下,卻好像還沒李木楊這個秘書,甚至他的其他員工見到他的次數多。
她思來想去,這一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拎著一個食盒去了陸氏集團。
雖然很久沒來,但門口的前臺還認識她,也不太敢攔,她很順利就進了電梯,直奔頂樓而去。
李木楊見到她的時候就像見到了鬼,雖然很快就收起了表情,笑著問她來做什么,她還是感覺很不爽。
舉著食盒對他道,“我來給你們陸總送飯。最近總加班的樣子,擔心他在外面吃得不好。”
李木楊在心底苦笑,心想這理由找得也是夠簡單粗暴。
除了陸總自己不想吃的時候以外,誰敢讓他餓著肚子加班?
李木楊身為一個大部分時候都八面玲瓏的職業秘書,當然明白這只是夏梓瑤想的一個借口,她應該是想來找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