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琪美麗的大眼中似乎常年都帶著怒火。
她怒氣沖沖地走到父親面前。
開口便質問道,“為什么要把我朋友趕走?”
薛叔叔還沒有回答,站在他旁邊的朱小姐已經迫不及待地拉住薛佳琪的手臂。
語重心長地勸道。
“佳琪你別生氣了,別這么跟你爸爸講話,他也是為了你好,為了薛家好?!?
薛佳琪似乎很不喜歡朱小姐,毫不避諱地白了她一眼,用力甩開她的手。
“你別惺惺作態了!什么為我好?我的生日請些朋友來也不行,連按自己的意愿過個生日的自由都沒有,算什么為我好?”
朱小姐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難過,有些委屈地道,“佳琪,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薛叔叔看著兩個女人的互動,雙眉越皺越深。
開口呵斥女兒,“夠了!”
薛佳琪和朱小姐同時住了嘴。
薛叔叔銳利的目光從四周掃過。
幾個豎著耳朵想要探聽八卦的人,立馬垂下雙眼,訕訕的走遠了一點。
空出了一小片區域讓薛家的人可以自己說話。
林晚感覺有些尷尬,也想找個借口避開點,手腕卻被宋元柏拉住。
他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朝她輕輕地搖搖頭。
林晚知道他有分寸,見他這樣說了,便安心留下來,安靜地站在他身側。
薛叔叔走到薛佳琪面前,壓低聲音訓斥道。
“你這是在做什么?今天是你生日沒錯,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花錢在這里辦這么大的酒會是為了什么!明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為什么要這么胡鬧?”
薛佳琪梗著脖子不認錯,“既然說是我的生日宴,為什么我自己不能請人來參加?”
“因為我是你父親,你就該聽我的!”她父親一字一句地說道。
聞言,她像是受了無數委屈似的,眼眶微微泛紅。
嘴角擠出一抹冷笑,指著朱小姐道。
“從你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的第一天開始,對我來說我父親就已經死了。”
在這樣一個場合,無論怎樣壓低聲音,旁人都還是隱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薛佳琪這句話也許是她的肺腑之言,但聽在別人耳中就充滿了讓人浮想聯翩的八卦味道。
薛叔叔已經被氣得臉色鐵青。
偏偏朱小姐這個時候都不忘記跳出來,再在已經沸騰的鍋下面添把火。
“佳琪,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我,這沒有關系,是我非要和你爸爸在一起,我認了??桑赡阍趺茨苓@么說你爸爸呢?他對你們姐弟一直都那么好,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留給你們”
薛佳琪一點也不領情,側過頭滿臉嘲弄地看著她。
“別在這里裝好人惡心我,我跟他吵架,最高興的人還不是你!”
朱小姐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但馬上就換上了一副更加委屈的神色。
“佳琪你”
“你別理她,”薛叔叔似乎是聽不下去了,冷冷地開口道,“看她今天還準備了些什么話來刺激我。既然不想過生日,那就不過了,現在就把這里的人清了,我陪著她鬧?!?
他語氣冰冷,目光也像是臘月里落下的雪花那般凍人。
一直站在不遠處,尷尬得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工作人員,這時更加手足無措了,一時分辨不出老板這句話是氣話還是認真的。
朱小姐還想開口說些什么。
還好宋元柏搶在她前面上前兩步,對臉色比鍋底還黑的男人說道。
“薛叔叔,您先別生氣,今天請了這么多人來,也不是說清場就清場的。薛小姐這么堅持,應該是因為請了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朋友,年輕人多交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