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老式的住宅樓并不大,兩個臥室的門還大大地敞開著,不用費力就能清晰地看清楚全貌。
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陸子池慢悠悠地走在前方,雙眸鷹一般環視四顧,像是要在這里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才肯罷休。
林晚跟在他身后,也認真地四下打量著。
可惜一路走進客廳都沒有見著什么女性化的擺件或者用品,房屋的裝飾也簡直可以用泛善可陳來形容,連沙發似乎都是房東留下的破爛貨,扶手上大大地破了兩個洞。
這里好像就只是一名普通男性租住的普通房間,他甚至還不準備長住,也沒購置什么多余的物品裝飾品,好讓自己住的舒服一點。
陸子池越看眉頭皺得越深,根本找不到一絲陸瀟瀟來過這里的痕跡。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估計林晚此時也會有同樣的感想。
房東見他們一行三個人站在客廳里光看不說話,頓時有點著急。
“陸總,咱們也都進門看過了,屋里一個人都沒有,更別說你在找的那個人了!現在咱們可以走了嗎?一直杵在別人家里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陸子池斜睨了他一眼,眼眸中的寒意足以讓湖水凍結成冰。
房東自然也被銳利的眼神凍到了。
“你上次見他是什么時候?”陸子池問。
房東愣了愣,“交了房租之后就基本沒見過,我只是租了房子給他,除此之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他大概感覺陸子池是什么不解人間疾苦的豪門少爺,雖然同行的居委會主任跟他講過這個人來頭很大,但那對普通老百姓來說也只是個模糊的概念,他根本沒認真想象這個大究竟是多大。
只覺得這個人挺沒有禮貌的,就算是著急找人也沒有撬開別人家的鎖還大刺刺站在人家客廳不走的,語氣不免開始有些嘲弄。
“我也不知道你們要找誰,但現在門開了你們也進來看過了,這里根本沒有人,不如就早點離開,再找個人把鎖換一下。你們一直站在這里,等會租我房子的小伙回來,我還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呢!”
陸子池一言不發地垂著頭,像是在思索什么。
李木楊笑著回道,“李先生你別擔心,我們會解釋清楚的,他肯定不會怪你。”
“什么意思?”房東覺得他這幾句話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不太高興地問道,“你們不會是準備在這里等他回來吧?”
李木楊臉上的笑容沒變,卻轉過頭對一旁的姓何的居委會主任說道,“辛苦了你們了何師,耽誤了不少時間,您和李先生都先回去忙自己的事吧,這邊我們自己處理就行。”
何師點點頭,“那行!你們還有什么事要幫忙的話,再跟我聯系吧!”
房東瞪大了眼,“老何,你怎么就答應他們走啊!這是我的房子,我怎么跟租客交代?!他要是因為這不租了,誰來賠我的損失啊?”
何師剛想說話勸勸他,陸子池先開口了。
“不用擔心,我會付你一年的房租,就算他不租了你也不會虧的。”
房東眼前一亮,不過嘴里還是嘟囔著不相信。
“你不會騙我的吧?”
李木楊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笑著說道,“放心,一會就會有人和你聯系。如果今天沒有到賬的話,你打上面的電話聯系我,我一定給你解決。”
房東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寫著a市赫赫有名的陸氏集團,態度緩和了一些。
他把名片塞進兜里,對陸子池和李木楊道,“那行吧,但是你們在這里還是不要太過分了,更不要隨便拿人家的東西!”
李木楊無奈地想,1年房租對普通老百姓來說也不算少,他老板說給就給了,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又怎么會貪圖這屋里擺放的這些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