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問陸子池能不能出去,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沒想到沒過兩天真的接到了診所那邊的電話。
前臺熟悉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小晚!我是珍珍啊。”
好久沒聽到同事的消息,林晚還挺開心的,笑著說道,“聽出來是你了!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事嗎?”
珍珍關心了幾句她身體有沒有好一點。
宋元柏知道她肯定不想讓診所的人說三道四,所以幫她請假的時候只說她身體不舒服,其他一句都沒提。
現在診所的同事都還以為她是在養病。
電話里珍珍還有些不好意思,“明知道你肯定在休息還打擾你,實在抱歉!”
“沒關系的,我已經好很多了正一個人無聊呢,接到你的電話高興還來不及。”
林晚輕笑著問道,“到底怎么了,你給我打電話不是就為了和我說兩句抱歉吧!”
“不是不是!”珍珍急忙解釋,“是今早有個年輕的男人來診所找你,我跟他解釋了好幾遍你請了長假,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可沒過幾個小時,他現在又來了,跟我說見不到你人就不走了,要一直坐在大廳里”
林晚一愣,問道,“他叫什么名字?”
“呃他不告訴我長得高高瘦瘦的,戴了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還挺斯文的一個男人。”
聽完珍珍的描述,林晚在記憶中仔細搜索了好一會,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還認識這么一個戴金邊眼鏡的人。
珍珍已經猶猶豫豫地開口請求道,“小晚,要是你方便的話,不然過來一趟?他一直坐在咱們大廳的椅子上也不是個事,他還說見不到你人明天還要繼續來呢!現在宋醫生也不在,沒一個能直接管這種事的人。”
她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才輕聲接著道,“或者,你告訴我一個地址,我讓他直接過去找你?”
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林晚可不敢隨便把別墅的地址給別人。
想了想,說道,“我現在過去吧!珍珍,麻煩你再去幫我問一下他到底是誰,如果他告訴你的話,發個簡訊和我說一聲,可以嗎?”
“好好好!”珍珍滿口應道,“我先跟他說一聲你馬上就到,不然他一直拉著臉,有點嚇到路過的小朋友了。”
林晚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一路上她猜來猜去,想了無數種可能,最終還是沒猜出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珍珍也沒有給她發過簡訊。
踏進診所的時候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雖然大廳里的一切都如舊,連擺在門口的宣傳架上的畫面都沒有換。
她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區長椅上坐著的男子。
他穿著駝色的風衣,用發油把頭發全部往后梳,側臉有幾分陰柔的味道,偏偏帶了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的確像珍珍說的那樣斯斯文文。
發現自己的確不認識這么一號人物,林晚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四下掃視了一圈,發現珍珍正在前臺旁邊不遠處半蹲在一位小朋友面前,耐性地同小朋友和家長講解些什么,因為背對著大門口,并沒有發現林晚的到來。
除此之外,沒有看到其他穿著診所制服的同事。
林晚想了想,不愿意再打擾珍珍工作,自己主動朝長椅走過去。
在陌生男子面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輕聲說道。
“您好,我是林晚,是您在找我嗎?”
男子抬起頭看她,毫不客氣地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好幾遍。
走近了看林晚才發現,他的五官特別精致,所以才染上了幾分陰柔的氣勢。
只是這張臉,看上去總覺得有兩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
金邊眼鏡下他的眼神帶著幾分陰翳和不耐,像是等她等到耐心全無,又像是他這個人本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