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從陸父嘴里說出來,林晚簡直哭笑不得。
他一個打了電話過來什么都不問就要讓兒子跟她復(fù)婚的人,反倒指責起她把婚姻大事當兒戲。
林晚緩緩解釋道,“伯父,正是不想太兒戲,所以我們沒有打算復(fù)婚。”
電話那頭,陸父沉默了一陣。
嘆道,“你還是在猶豫?!?
林晚沒有否認,繼續(xù)說道,“我不想騙您,在他跟我說之前我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現(xiàn)在除了覺得惶恐什么都想不到。”
陸父明白了一大半。
想了想,說道,“我們都不逼你,等看到子池的行動,你再慢慢做決定?!?
林晚苦笑,“您就這么肯定他想和我復(fù)合?”
“他是我兒子!”陸父斬釘截鐵地道,“以前我就跟你說過,他其實早就待你與眾不同了,只是自己一直沒發(fā)現(xiàn)罷了,現(xiàn)在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肯定會好好對你的?!?
林晚沒有接話,舉著手機發(fā)呆。
陸父繼續(xù)道,“不管怎么說,飯還是要來吃的。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追問你和子池的事,更不會有人為難你,你就當做是瀟瀟的謝禮好了,別拒絕!”
林晚推辭了幾次推辭不過,只好有些忐忑地答應(yīng)下來。
陸子池下班之后來接她。
最近為了蓋住開始顯眼的肚子,每次出門都會穿些偏寬松的運動型衣褲,今天她擔心穿得太隨意了不禮貌,特意挑了一條長到腳踝的淺色連衣裙,套了個小外套。
剛上車陸子池就問她,“冷嗎?”
“還好吧?!?
雖然夏天已經(jīng)漸漸遠去,a市的氣候卻還處在余熱未完全消散的時候,除了夜里偶爾吹來的幾股晚風有些涼意,其他時間段根本和冷搭不上關(guān)系。
陸子池還是皺起眉道,“一會天黑了會冷,你再上去穿厚一點,我等你?!?
林晚堅持,“不用了我不冷。”
兩人在車里大眼瞪小眼了半晌,最后陸子池敗下陣來。
“好吧,但你要是覺得冷了一定要跟我說。”他無奈地道。
林晚點頭,“知道了。”
一路上兩人沒說過幾句話,林晚憋到快到陸家才忍不住開口問。
“我聽伯父講,你已經(jīng)跟伯母瀟瀟她們說過夏梓瑤的事情?”
陸子池頭深邃的雙眼緊緊盯著前方路面,好像在專心致志的開車。
頭也沒回,輕描淡寫地回道,“不告訴她的話,她還一直覺得我們要在年底之前完婚,還會繼續(xù)準備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等著到時候用?!?
其實她好奇的是,他到底怎么說的?
是通知她們他和夏梓瑤分手了,還是把夏梓瑤做的事情也和盤托出了呢?
她目露擔憂地問道,“你母親她還好吧?”
陸子池頓了頓才回道,“應(yīng)該不算很好吧。我已經(jīng)和她好好談過,她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了,一會你不用緊張?!?
“我哪里緊張了?”林晚反駁道,“我只是覺得她那么喜歡夏梓瑤,發(fā)現(xiàn)你們分手了,應(yīng)該挺難過的吧?!?
陸子池道,“那也沒什么辦法。不過比起梓瑤,她更在乎我和瀟瀟一點,所以過段時間一定會走出來的?!?
林晚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喃喃地問,“你真的把之前的事告訴你母親了?瀟瀟”
“你是指張昊的事嗎?我本來也沒有刻意瞞著她們,孫家宴會那天梓瑤跟著我們回來,很多事就只能攤開了來談了。”
“陸子池,你就真的一點都沒想過以后可能會和她有新的機會之類的嗎?”
女人更了解女人的心情,林晚覺得張?zhí)m和陸瀟瀟一旦知道了張昊同夏梓瑤的真正關(guān)系,只怕再也不會歡迎夏梓瑤出現(xiàn)在她們家了。
陸子池扯動嘴角,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