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的牙齒都被敲光的時候,昌榮已經昏死過去。王洛揪起窗簾擦著手上的血,余光突然看到了藏在窗簾下面的女孩。
那女孩驚慌的捂著嘴巴無聲的哭著,王洛撓了撓頭,剛才忘記還有一個女人,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躲在這里看到這些。
“你別怕,你是珍珍?”王洛蹲下去問到。
聽見王洛喊著自己的名字,珍珍點了點頭。
“你哥哥讓我來救你。”王洛揪起鐵鏈兩段,放在腳底下,使勁一蹬,鐵鏈應聲斷開。
看著眼前和方曉云又幾分像的女孩,王洛嘆了口氣,背起來了女孩直接走了出去。
剛才那些幸免的保鏢,都只敢遠遠的看著王洛出去,沒有一個人敢阻攔。
王洛一個人進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領略過了王洛的實力,沒有人敢再以身犯險。
“先生,謝謝您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我絕對不會……”
車外一個男人跪在王洛的車前說到,王洛擺了擺手說到。
“也多虧你把照片事情告訴我,去接你。妹妹吧。”
男人聽罷激動的站了起來,他輕柔的打開車門,把熟睡的女孩抱在懷里。
“珍珍不怕,哥哥來接你了。”
再三對王洛道謝,他才離開。
剛才帶女孩出來的時候王洛仔細看過,女孩的身上全是傷口和淤青,那些人下手真狠。
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禽。獸!”王洛罵了一聲才上樓。
……
“怎么回事?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我看這個當家人的位置你是坐不好了。”昌爺呷了一口茶說到。
倒在前面的昌榮還是滿嘴血,每說一句話都往外噴血沫。
“爺,怪不得先生。”旁邊的手下看不下去說到。
“哪有你說話得份?”昌爺反問。
屬下馬上噤聲不敢再說話,昌爺也不理會地上的昌榮,只是慢慢的喝著茶水。
阿明上來填茶水的時候昌爺撇了一眼問道“手包好了?”
“是。”
前些天昌爺就讓阿明包起來,阿明怕壞了規矩,還是昌爺說了好多話阿明才敢包起來。
可是昌榮帶著阿明去談合作的時候,特意要求他把紗布卸下來,這早就讓昌爺惱了。
更何況,今天昌爺才知道昌榮還有這樣的一支隊伍,他本來就起疑心,這下更是壓制不住了。
“嘴里的血水吐干凈,跪好了給我講話。”昌爺說到。
聽見昌爺的命令,旁邊的手下迅速的把痰盂遞給了昌榮,喝了幾口水漱口才把嘴里的血水吐干凈。
盡管不情愿,可是還是只能跪好回話。
牙齒都被王洛敲掉了,說話也很是含糊,昌爺才聽了幾耳朵就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昌榮停下來,周圍的人也都離開。
“你清楚我為什么發火,那群人什么時候養的?”昌爺等人走干凈了以后問到。
昌榮不敢騙人,只能說實話“七八年了……”
“很好,很好,眼皮子底下就敢這樣了?三天,最多三天。把王洛給我解決了,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讓你下來!”
昌爺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當年退位,也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昌榮暗度陳倉,昌爺想著自己年紀大了,也沒有深究,而是做了順水人情。
只是,昌爺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手。
實權還是掌握在昌爺手里,時間久了昌榮自然有些意見。
“這次是公司出來的樣品,您來驗貨。”方曉云對昌榮說到。
他現在看見身后的王洛還覺得自己腮幫子疼。
“放在哪里就好。”昌榮緩慢的說到。
雖然補了牙,可是說話還是有些漏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