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天,你不覺得累嗎?”
王洛對秦毅有了些憐才之意,他倒是許久沒有見過如此掘的人。
“不累。您從我來到現在,一直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倒是令我有些佩服。”秦毅由衷贊嘆,沒有絲毫吹捧的味道。
“也不太行,天天坐在這里,屁。股很容易得病的,還是需要站起來動動。”王洛起身伸了個懶腰,自我調侃道。
久坐對身體不好,還是王洛從網上看來的小知識,但是這條只是對他來說,并沒有特別大的用處。
秦毅也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說道“既然我的來意,已經向您傳達完畢,還請您不吝賜教,接下來,我會用各種方法對付您,對付您的公司,直到您認輸為止。”
“那你不跟我打一架嗎?”王洛見秦毅正經下戰書,心中也有些戰意,直接邀請硬碰硬。
秦毅低頭思考了一會兒,片刻間抬起頭,眼神清澈,一本正經的說道“打不過。”
王洛覺得有趣,這人腦子好使,態度謙遜,還對自身的戰力有清醒的認知,怎么會幫秦思新等人呢?
秦毅沒有給出答案,而是自行離開了王洛的辦公室,仿佛王洛的辦公室,就像是他自己的辦公室一樣。
當秦毅離開王洛公司的時候,在他身后跟著不少人,其中有前臺小妹,還有門口的保安。
王洛在辦公室窗前看著秦毅離開,不免覺得有趣,今天倒是一個好日子。
經過大半天的運作,王洛已經將限。制令解決,雖然不會直接放開,但是只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商場上面的所有流程,已然能夠像往常一樣運轉。
王洛休息了一會兒,便趕緊往家里面趕,還有一個人在家里面等自己吃飯。
夜晚總是迷人的,有些見不得的人的事情,也常在夜里發生。
陸家密室之中,陸曼婷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中央,她的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半臉面具,露出一張嬌。嫩欲滴的粉唇,她朝著面前的可人兒輕輕吐息。
“你想為王宗申報仇,就要舍棄自己的羞恥,我要你去聯絡對王家有仇的家族,將他們的力量匯聚在一處,你愿意嗎?”
被撩。撥起春意的張媛媛臉頰發燙,她被陸父送到陸家后,就跟陸曼婷碰了面。
兩個人見面后,陸曼婷便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并且要親手改造張媛媛,讓她成為對付王洛的最重要兵器。
復仇的怒火讓張媛媛同意了陸曼婷的計劃,并在此處接受改造。
張媛媛不停接受著陸曼婷教授自己的知識,消化吸收后納為己用,并將每個家族之中,有可能要接觸的目標一一記下,然后將他們的喜好厭惡統統爛熟于心。
陸曼婷早就已經在各大家族布局許久,收集到的資料只是單純的公布出去,就足以撼動不少家族,她并沒有這么做,也不想這么做。
這些年來,陸曼婷一直在等待著機會,她甚至做好了覺悟,如果陸家發生變故,她就準備用自己來完成這項計劃。
陸曼婷覺得自己非常幸運,她現在擁有了一個極佳的道具,也擁有了控制道具的方法,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這個道具徹底成型。
撩。人的春。色背后,隱藏的是深沉的殺機。
跟陸曼婷的陰損詭計不同,回到京都落腳之處的秦毅,洗漱過后,坐在書桌前,用紙筆推算著自己要實行的計劃成功率。
陽謀用者不多,原因就在于陽謀過于張揚,很難有奇效,秦毅同樣不愛用陽謀,為家族出謀劃策的時候,他的計策,總能在敵人薄弱點打出暴擊,發揮出較好的作用。
寫寫畫畫半天,秦毅將寫著綁架、威脅、利誘等詞語的紙揉成一團,丟進了身旁的垃圾桶里面。
“還是要用京都埋的棋子嗎?”秦毅在紙上畫出了一個中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