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電話鈴聲大作,王洛放下手中的鋼筆,接起了電話。
“董事長,有位自稱是琿爺手下的人,要求見您一面,您看應該怎么處理?”
王洛聽到琿爺這個稱呼,想起了白宇還沒有將資料給自己,他對琿爺有些好奇,說道“讓他上來找我。”
掛斷電話后,王洛離開座位,站起來活動了活動身體,久坐對身體是非常不好的,而且現在他處于恢復期,更應該多活動活動。
琿爺的手下很快就來到了辦公室門前,他輕輕敲擊辦公室的房門,聽到王洛說了請進兩個字,才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王洛放下手中的紅木擺件,打量了下琿爺的手下,跟商會上的壯實中年人不同,今天來的這個人,顯得有些瘦弱,皮膚白凈,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更像是文職。
“坐。琿爺三番五次找我,究竟有什么事?”王洛指了指沙發,招呼琿爺手下坐下。
“鄙人姓文,名豐益,是琿爺的門客。”文豐益在沙發上坐下后,沒有回答王洛的問題,而是先做了個自我介紹。
見王洛對自己的自我介紹沒有反應,文豐益也不惱怒,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茶幾上。
“琿爺聽說京都出了個狠人,心中有愛才之意,便想著請您到府中一敘。”文豐益說話不緊不慢,將此次前來的目的,一五一十講給王洛聽。
王洛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中,歪頭看著文豐益,淡淡的說道“我跟琿爺應該沒什么交集,這個邀約,王某人覺得沒必要去。”
聽到王洛拒絕,文豐益覺得有些詫異,他來之前仔細做了調查,王洛只是一個贅婿,而且手中的資產并不多,面對琿爺的邀請,竟然視若無物。
仔細思考了一番,文豐益覺得自己找到了原因,正因為王洛是個贅婿,所以他并不知道琿爺的可怕,才能如此淡然的拒絕。
知道了原因,文豐益清了清嗓子,勸說道“王先生,琿爺在京都可是大人物,這次邀約如果您去了,得到琿爺的賞識,您名下的企業,在京都可就有了保障,未來必然是青云直上啊。”
王洛搖頭道“不了,如果琿爺真是個大人物,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呢?你們這種套路,還是省省吧。”
文豐益沒有想到王洛會如此回答,他覺得自己被侮辱,冷著臉站起身來,對王洛訓斥道“你真是不知好歹,琿爺請你,是給你面子。你三番五次拒絕,難道不怕琿爺教訓你嗎?”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這個琿爺,有多大的能耐。”王洛眼睛一瞇,氣勢比文豐益更囂張,直接譏諷道。
文豐益被氣得心臟狂跳,他見過不少狂生,但是像王洛這樣不知好歹的愣頭青,只有這一回,他指著王洛說道“你難道不想知道限。制令是誰給你們戴上的嗎?”
王洛皺了皺眉,限。制令確實是個棘手的麻煩事,他不屑的說道“聽你的意思,這限。制令,還是琿爺做的好事咯?”
限。制令自然不是琿爺做的事,但是文豐益來之前,琿爺就交代過,如果王洛油鹽不進,就用限。制令壓一壓,挑起王洛來的興趣。
文豐益感慨著琿爺神機妙算,臉上的表情則是冷笑“這個,無可奉告,如果你想知道的話,不如直接去問琿爺。”
王洛總覺得其中有詐,這場宴會,十有八。九是鴻門宴,不知道什么危險在等待著自己。
這件事跟限。制令有關,王洛已經有了興趣,雖然通過運作,他已經將限。制令取消掉,但是背后操控限。制令的人,他還是像見識見識的。
王洛藝高人膽大,即便這場宴,確實是鴻門宴,他也不怕。
“好,那我就親自去問問。帶路。”王洛將文件收拾完,關上電腦,對文豐益說道。
文豐益心中十分高興,卻又不能做出高興地表情,只能點點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