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理神色猙獰,“你、他、媽、是找死?還沒人敢這么罵我。”
“一個鴨也敢在老子這放肆,草!”
嘴上不停的咒罵,手上不停的打。
火辣辣的疼痛自被打的位置蔓延到全身的神經,南知疼的抽搐。
眼前的燈光晃了晃,像是旋渦一樣。
她才明白,她被打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但他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男人用足了力氣,狠的像是根本不管會不會把她打死。
南知頭一次見到這樣狠辣嗜血的場面。
一鞭子一鞭子下來,她已經皮開肉綻。
如果在不服軟,她今晚或許會死這里。
南知小聲求饒,“陳總……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然而弱者的求饒并未讓陳興理停下暴打,反而更加刺激他加重他的施虐。
“現在才知道求我?晚了!”
他就像是一個盛怒中的野獸,完全沒有一點人性。
又好像是他想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把所有的怒意全部發到她身上。
南知已經快感覺不到疼了……
就在她覺得自己今晚要活活被他給整死的時候。
陳興理忽然停下了動作,像是被人給點了穴道,好半晌沒動。
緊接著他就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屋子里的門也被人打開。
盛遲帶著人進了屋子。
見到南知被打成的慘不忍睹,他快步走走過去,實在是太慘,他抖著手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能避開她的傷口,避免她的疼。
女孩子奄奄一息的樣子,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過了幾秒,他輕輕將她手腳上的繩子解開。
然后把她抱起來,眉眼從頭到尾都是冷著的。
走出房門的時候,他停了停,嗓音里是凜冽的冷,“好好處理。”
助理點頭,“我明白。”
……
走廊一路到門口,盛遲一句話都沒說,要不是習慣了他的冷漠,南知可能覺得他會是另一個折磨她的魔鬼。
出了‘人間絕調’,把她放到了車子上,啟動了車子,一直不發一言的男人,才終于開了口。
“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學會聽話?”
男人音腔沉冷,分不清是責備還是關切,亦或是別的什么情緒。
南知意識模糊也不忘回恁他,“聽話?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幫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送給陳興理?況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么!”
“盛遲,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大爺?”
見她都傷成這樣還能跟他理論,盛遲瞥了她一眼。
眼底有怒意鋪開,“看來你是傷的還不夠重,所以到現在都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陳興理那樣的人,很難對付?你只要乖乖的跟他周旋,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南知你真是蠢的可以!”
有錯?南知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錯是值得他動怒的。
她跟他已經沒關系了,就算是這一次陰差陽錯的需要合作,那也只是合作。
他憑什么罵她?
南知氣的不行,“我偏不聽話,我偏要罵他,被打的人是我又不是你,輪得到你來罵我?”
“停車!”
盛遲,“……”
見他不理會他,南知繼續喊,“我讓你停車!我就是死了,都不需要你來管。”
盛遲眸光微沉,盡管心底又怒又氣,到底也沒在吭聲。
沒人理她,南知鬧騰了一會兒就消停了下來。
因剛剛跟盛遲吵架,渾身的痛意似乎被轉移了注意力,并不特別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