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來的太過于突然,南知腦子白了片刻,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嗤笑著說,“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多了嗎?”
盛遲顯然不覺得,甚是還繼續,“許承遇既然能陪你演這一出無聊的戲,就說明他對你有心思,而且這心思很深,你不喜歡他還吊著他,這是對人民公仆的侮辱,也是把善良踩在腳底下。”
說了一堆亂七八糟,南知聽了煩,“男未婚,女未嫁,我怎么侮辱他了?談戀愛有罪?”
盛遲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發白,疏淡的問,“談戀愛?”
南知輕曬,“不可以?”
盛遲低聲回,“可以。”
可以你還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南知懶得繼續跟他說話。
這次真的閉上了眼睛睡覺。
沒多會竟是真的睡著了,盛遲從后視鏡里看向已經睡著的女孩子,選了一個地方靠邊停車。
從后備箱拿了條薄毯子蓋在她身上,然后才重新回到車上。
剛要啟動車子,手機進來一條消息。
助理,盛總,南小姐的司機非要跟我一起回,需要將他甩掉嗎?
盛遲波瀾不驚,“隨便你。”
然后就將手機丟到一邊,啟動車子繼續朝前開。
……
或許是因為吃了止痛藥,傷口不是那么疼,南知這一覺睡的特別沉。
就像是很久很久沒睡過這么安心的覺了一樣。
一睜開眼睛,就到了家。
家這個字突然蹦出來,南知當即就坐了起來。
車子停在了盛遲的半山園,周遭光線昏黃,盛遲坐在前頭拿著手機正在處理什么事,也不知道這車子在這里停了多久了,外頭已經到了掛著夕陽的傍晚。
盡管此刻的光線柔和,場景唯美,但南知的心情卻并不好。
伸手去推車門,卻發現推不開。
沒好氣說,“開門。”
盛遲眼睛仍舊停在手機上,不急不緩的開口,“明天陸家的周年慶,只有我能帶你去,如果你不想去的話,你現在可以走。”
真每一步都掐住了她的七寸。
這種被人拿捏的感覺很糟糕,但是她卻偏偏無路可退,她以前在寧城除了圍著盛遲,根本沒有其他社交。
即便是舅舅家在這,但因南家常年不跟陸家聯系,她也很自覺的不去走動。
現如今她一個人脈都沒有,如果貿然前去,只會讓陸家反感。
畢竟多年不聯系的家族,落敗時卻來聯系,放在誰身上誰都不會開心。
而盛遲在寧城算的上是有些話語權的人,除了他,她沒有別的選擇。
當了這么多年任性的公主,此刻南知才體會到,什么叫形勢所逼,身不由己。
想明白了,南知也就不再任性。
以公事公辦的態度開口,“盛總如果要繼續利用我跟陸家搭上線,那么就請拿出合作的誠意來。”
盛遲回復郵件的手機微頓,唇角扯出微微的弧度。
“你就這么自信,陸家會買你的帳?或許是你利用我跟陸家搭上線也不一定?”
“我與陸家有斬不斷的血緣關系,需要你搭線?”
盛遲手搭在方向盤上,側眸看向她,“是嗎?”
南知覺得好笑,大方的對上他的視線,“難道不是?”
他臉上神色淡淡,“你說是就是吧。”
瞧著他那像是懶得爭辯的側險,南知都不知道這話題說著有什么意思,難道她跟陸家有血緣關系,這是需要懷疑的嗎?
南知動了下,這才發現掉到了一邊的薄毯,她有些許怔愣。
以前他偶爾也會這么貼心的給她蓋一個薄毯,買一塊蛋糕,帶一杯奶茶,但也僅僅只是偶爾。
多數時間,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