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打!”
南知頭一次感受到隔代的感情,爺爺奶奶去世早,她根本沒體會過爺爺奶奶的愛護是什么樣子的,沒想到這樣震撼。
南知眼眶紅了,“外公,現(xiàn)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東南西北中各有王者,現(xiàn)在東邊的陳家,和中部傅家聯(lián)合,盛南自身又是泥菩薩,不堪一擊,西邊的顧家向來孤僻,不摻雜任何不關他們的事,也就是說現(xiàn)在北陸是孤立無援,我們必須想辦法自救。”
老爺子一腔怒火,臉還是紅的,“我這輩子就沒被誰打敗過!”
南知因他的神情笑了,低聲說,“外公,我們不要硬碰硬,而是智取。”
陸卓白看過來,眉頭仍舊未展開,“你的意思是……”
南知唇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你們先回去,佯裝明哲保身,然后……”南知將她的計劃緩緩道來,最后輕笑,“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南岸無奈搖頭,“就你鬼主意多。”
陸卓白眉頭展開,笑到,“開始還懷疑表妹不是親表妹,現(xiàn)在開看來表妹是完全傳到了爺爺?shù)闹巧蹋@挖坑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厲害。”
陸樹遠,“臭小子,怎么說話的。”
南知,“……”
這邊剛商量好對策,南岸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二叔南懷森打來的電話。
南知沒有聽他們的對話,而是起身回了房間。
給寧景逾去了電話。
“喂?”那端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懶懶的,應該是剛起來。
南知開門見山,“我考慮好了。”
寧景逾反應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笑道,“有什么好考慮的,又是什么大事,至于一本正經(jīng)的通知我。”
南知,“……”
他是真的不把婚姻當回事,原本還有點猶豫的,現(xiàn)在南知倒是沒什么猶豫的了,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過就是兩個朋友住在一起。
聽她好一陣沒出聲,寧景逾輕慢的嗓音再次傳來,“在盛南等我。”
南知,“啊?”
“啊什么啊?如果不是你那邊遇到麻煩了,你會考慮的這么快?我還不了解你?是不是你外公那邊被人襲擊無暇顧及你了?”
沒想到他居然什么都知道,南知有點尷尬,好像自己就利用他上位一樣。
“我,我也沒想到陳家和傅家會連起來先對付陸家。”
寧景逾輕曬,“你是傻嗎?你槐城整出來的事情誰會好脾氣的放過你,那人間絕調(diào)經(jīng)營那么久都沒事,你一去就把人給一鍋端了,要是我我能把你的頭給擰下來。”
“可是……我當時是男人的扮相,應該沒人知道是我吧?”
寧景逾快被她給蠢哭了,“當時是不知道,事后隨便查查都知道是誰,而且你就能保證那里面沒人能認得出你?”
南知腦子里忽然就想到那個坐在角落里,存在感很低的,卻有股熟悉感的男人。
她有點出神,反應過來時,那邊的寧景逾已經(jīng)連續(xù)叫了她好幾聲。
南知茫然的啊了一聲,問,“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畫一個美美的妝,在盛南門口迎接我。”
看起來他好像一點都不怕?南知抿了下唇,好心提醒,“寧景逾,這次是陳家和傅家聯(lián)手,你真的不怕會被拖累嗎?”
寧景逾嗤了一聲,“有什么好怕的,他們對付陸家已經(jīng)耗損很大的元氣,哪還有精力來跟我周旋,再說了你不還是有那個渣男給你當后盾嗎,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沒聽過?”
他遇事從來就不把事當回事,風趣幽默輕狂傲慢,聽他說這話南知感覺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那行,我在公司等你。”
……
陸樹遠和陸卓白直接從南園開車回寧城,南岸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