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她……蘇晚晚。
那個勇敢的為她擋災的女孩子。
事情一環接一環,太耗費精力,南知這些天忘記了關注她。
哇,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居然真有這么豪橫的。
南知笑了笑,點開她的私聊對話框,輸入了一句,最近太多事情,沒去看你,你的傷怎么樣了?
那邊回的很快,嗯……這么短的時間想恢復的像正常是不可能的啦,不過已經沒事了,慢慢會康復的,你別擔心啦。
傷筋動骨一百天,她當時都進了icu了,最少也得好幾個月才能好。
想到自己只是被陳興理抽了點鞭子就疼的受不了,可以想象蘇晚晚的傷應該比她要痛好多倍。
南知不管什么時候想起來這事都很感動。
但是千言萬語,也只能匯成一句,謝謝你。
蘇晚晚,都說了是我的本能了,別說謝謝啦,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雖然了解到她性格比較宅,但跟她聊起來之后,發現她對稍微熟悉的人也挺開朗。
南知笑了,那就祝你新年快樂,福氣滿滿。
蘇晚晚,你也新年快樂。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就結束的對話。
此時微信下邊已經有好幾條動態提醒。
南知再次點開,發現盛遲居然給她點贊了,也不知怎么了,這贊看在南知眼里,莫名有警告的意味。
但這一想法剛冒出來,南知就覺得自己忒沒出息了,怕他干啥?她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正當南知打算放下手機睡覺的時候,忽然進了一條消息。
南知一咯噔,以為是盛遲,沒想到是許承遇。
許承遇,男朋友?
南知發了個笑臉的表情,算是吧……
到底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說個算是男朋友,內心都有點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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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遇,什么叫算是吧?不喜歡他?
南知嘆氣不知道應該怎么說,猶豫了一會才輸入,嗯……比較復雜,我就不說了。
那邊的許承遇好一陣沒回。
就在南知打算說要睡覺的時候,他又發了一條消息,如果不喜歡,就不要勉強自己。
南知,我知道,時間不早了,我睡了。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想到了過去的回憶,夢境也跟著湊熱鬧,像是一個時光隧道,帶著她走過一個個時光節點,每一個都是關于盛遲的。
開心的,失落的,苦澀的,悲傷的……酸甜苦辣雜糅在一起,嗆的她流淚。
午夜睜開眼的時候,發覺自己淚流滿面,南知坐起來,低著頭,卻再也睡不著。
說是放下了,但是這么多年融入骨血的人,怎么會那么容易剔除掉呢。
它總是在深夜,沒有任何偽裝的情況下,猝不及防的跑出來。
讓她失眠,心情極差。
……
都說失戀之后,應該去旅游,去發現這個世界的人間煙火。
所以大年初一,南知同意了跟寧景逾去法國參加那個婚紗展。
披上最美的婚紗嫁給自己最愛的人,是每個女孩子幻想過的場景,不是因為要跟寧景逾結婚才想去看,南知是單純的想去看一看,最美的婚紗是什么樣的。
雖然她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因為愛而披上婚紗,但是夢,總歸還是存在過的,就像是男人心中的白月光,永遠都在那。
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抵達巴黎。
耳邊傳來飛機即將降落的聲音,南知睜開惺忪的睡眼,拉開遮光板,靠在車窗上俯瞰與國內建筑風格完全不同的陌生城市。
哥特式的建筑風格散發著古典的韻味,塞納河蜿蜒穿過城市,為整個城市添了獨特的魅力,埃菲爾鐵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