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對于南知和那女校霸來說,無形中被群眾硬推上了戰場。
騎虎難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南知再囂張也不過是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姑娘,她的思維哪里會有西方那些人開放,最后到底是陰不過對方,被對方算計困在學校體育館的一個房間內,差點被人給欺負。
也幸虧那天大雨,路過體育館時,他進去避雨。
聽見嗚咽聲,他原本沒任何關注,也不打算多管閑事。
但因她喊了一句,“盛遲?!?
他便鬼使神差的管了一次閑事。
那群人被嚇跑之后,她撲進他的懷里,哭的像個孩子,眼尾的那顆痣,讓她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反常的心口悸了下,沒有推開她,任由她在他懷里哭到結束。
那是他頭一次對一個女生有了其他情緒。
也是他們之間以后交流多起來的。
眼前的回憶散去,眼睛的成像逐漸清晰,盛遲的目光再次落到病床上的女人身上。
她比那時,暗淡了很多。
……
翌日,南知一睜開眼睛,入目光線昏暗,像還是夜晚。
眨了下眼睛,適應了一會,她將床頭柜上的手機拿過來,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過了九點。
這一覺睡的沉而無夢,整個人輕松不少。
想到昨天自己還沒研究出什么來,就一覺睡到現在,浪費不少時間。
南知心里著急,嘩啦一聲將窗簾拉開,陽光刺眼,她瞇了瞇眼睛,然后快速去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之后,腳底生風的就要去書房。
但房門一打開,屋外卻站著張嫂,似乎等著很久。
見她開門,說,“早餐準備好了,南小姐?!?
南知哪有心情吃早飯,“不吃了。”
“盛先生交代了,你要是不吃,就不讓你進書房?!?
南知,“……”
“那你端進書房來吧。”
在傭人的目光下,南知吃完飯才繼續苦思冥想。
但南知花了半天的時間也仍舊不知道應該從哪里切入,就像是不會的數學題,不管你怎樣花時間去解答,到最后只是寫了一個解字,配著一欄的空白。
南知吐出一口氣,文件蓋在臉上,苦惱的嘆氣。
“不能穿禮服,不認識人,我應該怎么辦……”
總不能直接跑到陸爺爺的面前說,“外公,我是您女兒的女兒,希望您能幫幫南家。”這種開場根本不會給人任何好感,直接就會把她斃了,更不會幫南家解決問題。
“與其把精力放在怎樣在宴會上出彩,倒不如把注意力放在宴會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