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
她的傷已經(jīng)好了,此刻打扮的精致漂亮,站在盛遲的身側(cè),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態(tài)。
南知移開視線,嘴角扯出一抹如霜的弧度。
臉上情緒淡淡,心里卻輕曬,怪不得她已經(jīng)住進(jìn)了半山園,林薇薇卻半點動靜都沒有,原來是盛總擅長平衡。
她不是一定要住在半山園,她住在那除了跟盛遲談合作之外,就是存心要膈應(yīng)林薇薇。
沒想到啊,林薇薇不僅沒在意,還開開心心的跟盛遲來參加這陸家周年慶。
真不得不承認(rèn),盛遲雖然外溫內(nèi)冷,乏味枯燥,但是他對林薇薇是真的好。
“玩歸玩,鬧歸鬧,不要拿自己的父母開玩笑,還有你這臉上的傷,是畫出來的?”
身側(cè)傳來陸卓白的聲音,拉回了南知的思緒。
她知道,在陸家人的眼里,都認(rèn)為她是在利用她已故去的母親來博取同情心,所以才會得到陸老爺子的維護。
南知撩了撩頭發(fā),淡聲說,“你覺得如果我真是像你所想的那樣,外公會看不出來嗎?懷念母親是真的,她喜歡聽京劇也是真的,至于臉上的傷,你要去醫(yī)院驗一驗嗎?”
陸卓白,“……”
南知繼續(xù),“但……南家有難需要陸家的幫助,卻也是真的……”
“在外人眼里,或許覺得在這場算計中,利益至上,不會感同身受我的悲痛,這些都很正常,我也能理解,所以隨你怎么想,只要南家能夠度過難關(guān)。”
她說的輕輕淺淺的,看樣子是真的不在乎他的看法,或者是所有人的看法。
也是,跟盛遲捆綁這么久,被網(wǎng)友罵成那樣都沒怎樣的人,怎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陸卓白淡笑,“你跟以晴的性子還真是有點像,不管別人怎樣,只要自己開心就成?!?
南知不敢茍同,手扶著樓梯扶手,嗓音輕緩,“我和公主不一樣,公主是只管自己開心,而我是要做好自己應(yīng)該做的?!?
陸卓白垂眸,目光定在她的身上,沒有再多說。
……
另一邊自南知一出現(xiàn),盛遲就看到了她。
唇角微勾,輕抿一口酒,極淺的笑似有若無。
林薇薇翻白眼,厭惡的要命,可盛遲在這,她沒說什么,只在心里腹誹。
因為上次槐城的事情,盛遲對她的態(tài)度變冷了很多,看著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個蛇蝎之人。
雖然她不在乎別人,但是她在乎自己在盛遲心里的位置。
所以這一次,南知住進(jìn)半山園,盛遲說是談合作,她就什么都沒說,甚至還是表現(xiàn)出了懺悔,讓盛遲多幫幫南知。
盛遲對她的態(tài)度這才好了些。
就連今天她要來跟著他來,都沒什么意見。
“喲,盛總今兒帶了女伴了?真是罕見?!?
忽然有個吊兒郎當(dāng),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林薇薇的腹誹,她抬眼看過去。
只見一個男人穿著白色西裝,端著一杯酒,臉上掛著官笑,懶懶散散的,貴公子的做派一目了然。
不,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花花貴公子的做派。
盛遲輕笑,“小江總今天沒帶,倒也罕見。”
江辰晃著杯中的酒,“女人么,我是寧缺毋濫,沒有質(zhì)量的,不如不帶。”
潛臺詞就是盛遲是受了他上次笑話的氣,出于面子,隨便找個沒質(zhì)量的女人帶來了。
這話聽著刺耳,林薇薇想說話。
卻被盛遲拉住了手腕,只聽他直接道,“小江總說的是,質(zhì)量好的好生養(yǎng),也能給江家?guī)順s光。”
盛遲回諷他的還是上次用的那一個理由。
江辰輕哼,好似不太在意,“盛總這是沒話說了?”
盛遲,“以不變應(yīng)萬變,何必費事去想其他的,更何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