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依腳步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南知,眸光清冷如水。
“南小姐,請不要用你的心思來揣測我,今天的事情只是我的舉手之勞,任何一個人我都會去幫忙,至于其他的,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說完之后,符依沒做停留,快速離開。
不是一路人……
南知將止疼藥倒出來,就著水一飲而盡。
符依和盛遲才是一路人,都是自帶光芒,有自己獨特價值的人。
這種人才是眾多網(wǎng)友diss她的時候,所說的那種配得上盛遲的人。
的確很般配呢,怎么說都比林薇薇配的。
身上的痛感隨著止痛藥的下肚,漸漸平緩,南知把玩著手指,過了會兒才起身下樓。
到了樓下,見林薇薇又在跟江辰聊天。
南知尋了一個地方坐下,托著腮一直看著那兩位聊的火熱的人。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聊什么,剛剛聊過這會又聊上了?
……
林薇薇支著腦袋看著江沉,“江總,你剛剛那么諷刺我,難道你的心不會痛嗎?”
“難道你的遲哥哥護著你,你不開心?”江辰喝了口酒,笑道,“還是在南知跟前那樣護你,你心里樂翻天了吧?”
林薇薇臉上的笑已經(jīng)掛不住了,嬌嗔道,“那你也不能那樣說我。”
“那你要我怎么說?”江辰壞壞的說,“說你特別優(yōu)質(zhì),咱倆已經(jīng)狼狽為奸?”
“胡說什么呢你!”林薇薇打了下他。
“不過,你這么直接跟我親近,不怕盛遲生氣?你和南知出車禍的事,他查過我。”
林薇薇滿不在乎,“他知道是我故意搞的又怎樣,反正只要能讓南知不痛快就成。”
“任性。”江辰挑眉道,“你遲哥哥對你是真的好。”
“那當(dāng)然,還用你說。”
這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南知看著都快累了。
過了一會,林薇薇似乎是要去洗手間,江辰一個人在那喝酒,后來可能是百無聊賴,起身隨意轉(zhuǎn)了起來。
南知唇邊勾出一抹笑,也站起來隨便走動,碰見他的時候,佯裝不長眼撞了他一下,然后把手中小小的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勢塞進了他沒有扣上的西裝口袋里。
在江辰發(fā)火之前,她先聲奪人,“你眼瞎嗎?”
這個江辰在她和盛遲在一起的時候,就喜歡來調(diào)戲她,言語上也從來不尊重。
現(xiàn)在南知有陸家作為后盾,又不是什么逆來順受的人,罵他一句眼瞎,于江辰而言不算過分。
江辰這個人雖然對男人很犀利,但對女人還算大度。
盡管被罵了也沒生氣,甚至還笑看向南知,“我喝多了酒,有點頭暈,你扶我一下。”
南知厭惡哼了一聲,“江總,你怕是忘記了,今天這是誰的地盤。”
說完之后,南知轉(zhuǎn)身就走了。
江辰站在原地,手指摩挲著唇,輕笑一聲,又反回了原來跟林薇薇聊天的地方。
南知沒在繼續(xù)注意他們,坐到了角落的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
可能是吃了藥,明明沒打算睡的,卻一下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一片嘈雜,好像有人在打架。
南知迷糊的睜開眼睛,腦袋白了片刻,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盛遲,是你妹妹主動勾我的,你他媽傻逼……”
江辰的話還沒說完,盛遲一拳頭上去就把他給打的消了音,江辰踉蹌著后退,嘴上仍舊罵罵咧咧。
南知站起身,看向此刻的焦點人物。
只見盛遲一身的暴虐之氣,眉眼間冷如刀鋒,唇線抿直,繼續(xù)揍江辰。
江辰雖然占下風(fēng),但到底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就這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