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
寧景逾挑眉,“嫁給我,讓哥哥來護著你,讓那渣男滾遠點。”
南知嘴角抽了抽,“你不要你男朋友了?”
寧景逾扯了扯領帶,眉梢微揚起,掀起一股對世俗的厭惡,“這不是有違社會定律么,正好咱倆都沒愛,可以將就一下。”
南知,“……”
只聽寧景逾又繼續說,“我媽說了,只要我結婚,我想干什么都行。”說著他眸色稍微認真了些,看向南知,“既然如此,那不如幫你一把。”
這句話讓南知莫名感動,他對抗不了世俗,反對不了家人,但仍舊愿意在這種無奈中幫她一把。
她眼眶有點熱,很久沒有這種感動了,南知低下頭,“婚姻豈是兒戲,讓我想想再說。”
寧景逾向后靠向椅背,輕抿一口酒,懶洋洋的說,“你別想太多,也別太有壓力,對我來說婚姻就是兒戲,我不在乎世人看法,也不會逼你任何事,只是給你避風港,什么時候想踹了我,隨時都可以,我只是不想找個陌生人來煩我。”
南知又吃了一口蛋糕,含糊說道,“早就猜到你的心思了,就我不煩你是吧?”
寧景逾很贊同,“對。”
南知笑,看向窗外,全景落地窗,隨便一個角度都是震撼的夜景,河流蜿蜒,燈火紛繁。
如果不能仰望天空,那就看一眼這人間煙火。
“認真考慮一下。”
男人不滿,“老子這么極品一帥哥,你還要考慮?”
南知眨了下眼睛,“我是說你在考慮一下。”
寧景逾呆了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的知知,膚白貌美大長腿,活潑可愛有內涵,我不需要考慮,走到哪都是別人艷羨的存在。”
南知,“……”
“是嗎?”
以前她也認為自己膚白貌美無人能比,自信滿滿,但是盛遲卻從未正眼瞧過她,她的自信一天天被消磨,直至后來,在林薇薇面前她都占下風,于是她變成了一個卑微之極,卻又高傲的不肯承認自己卑微的人。
她的不自信表現的極為明顯。
寧景逾眉頭蹙起來,“這需要懷疑嗎?是不是跟那個盛渣男在一起久了,連自己美貌都看不見了,只能看見他?”
有美貌又如何,在眾人眼里,她只是一個空有其表的花瓶而已,卑微是真的卑微,不僅僅是外表自信的缺失,更多是內在自信的不足。
但這些是事實,她從小驕縱,的確不如盛遲才華橫溢,堅韌自律。
南知淡淡笑了下,“既然我這么好,那我不需要考慮嗎?”
寧景逾,“……”
……
第二天,清晨的早餐桌上,正準備吃完飯去公司迎接二叔的董事會。
而這時候陸卓白的手機響了,來電是陸靖弛。
陸卓白以為是關心爺爺在這邊的狀況,于是直接就接了起來。
但是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陸卓白的臉色忽的變沉,眉頭也皺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
從認識陸卓白開始,他一直都是從容溫潤的,甚少露出這種沉重的神情。
南知看著他的神色,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眉頭輕蹙,定定的看著陸卓白。
陸卓白掛了電話,看了看陸樹遠,然后又看了看南岸和南知,有些欲言又止。
陸樹遠放下手中的筷子,面上波瀾不驚。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