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簡直要被這幫白眼狼給氣死,本以為有寧景逾在,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事情發展竟然這樣九曲十八彎。
是她太年輕,還是這些人太沒良心?她想說什么,但是南岸卻拉住了她的手腕,跟她搖了搖頭。
然后從容笑著對南懷森說,“二叔說的是,公司的確不能隨便交到一個不能領事的人的手上。”
“二叔剛剛說陳家和傅家會與我們盛南合作,那就請你拿出合同來,也好讓我們心服口服。”
“我和南知的確是經驗不足,所以還想好好請教一下二叔。”
南懷森沒想到自己剛剛接到消息說陳家和傅家撂挑子不干了,對陸家已經停手,也不會繼續幫他對付‘盛南’,這邊南岸就直接捏住了他的七寸。
他臉上的淡定快要掛不住,但仍舊強撐著。
“合同正在走流程,過幾天就會送過來。”
南岸笑,“是嗎,我覺得公司現在水深火熱,過幾天你等的起,我可等不起。”
說著對著門外輕喊了一聲,“徐元,把陸家和盛嘉的合作案合同拿進來。”
在門外等著的徐元,聞聲走進去,將一疊合同一一分發下去。
隨著合同被分發到每個人的面前,南岸沉著的嗓音也響了起來。
“不知道北部陸家,和后起之秀‘盛嘉傳媒’,以及現在在這的寧家,夠不夠資格抵得上二叔的所言的那兩家所放出的煙霧彈?”
煙霧彈這個詞用的精準,南懷森惱羞成怒,氣的直接叫了全名,“南岸,你什么意思?”
南岸不卑不亢,看穿了他的故作淡定之后他更是淡定一笑。
“我‘盛南’和陳家、傅家從來不合作的原因可能大家不知道,但是我父親之前有跟我提過,傅家的支柱產業是房地產,跟我們盛南的關系不大,至于陳家,那是因為在父親那一輩就和陳家是死對頭,陳家老小都是什么貨色不用我說大家都知道,試問這樣兩家人忽然要跟我們盛南合作,我不得不懷疑他們的意圖了……”
南岸頓了頓,繼續說,“或許在坐的今天還能坐在這里,等到盛南成為別人的,各位還能好好的坐在這嗎?”
“況且對方并未跟二叔簽署合同,可見只是一個煙霧彈,在坐的都是聰明人,其用意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南岸故意沒把對方的用意明確化,就是要這群安逸的吃閑飯的人自己去揣測,然后每個人腦中一部哈姆雷特,腦補出各種猜想,最后恐慌不能自已。
有的會認為南懷森只是一個用來攪渾‘盛南’的攪屎棍,等到他把水攪渾,對方就會趁機而入。
也有的會這么認為對方沒簽合同,明顯就是不想合作,哪有南岸這白紙黑字有安全感?
更或許還有這么認為的南懷森只是在打腫臉充胖子,所謂的陳家傅家都是用來糊弄他們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