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眼里滿是不服,但卻找不到話來恁他的樣子,很是可愛。
盛遲忍俊不禁,“這就是為什么,很多明星需要人設的原因,你不是公眾人物,但比有的公眾人物的流量還高,哪一次出點事不是熱門第一?所以,還請南小姐三思而后行。”
南知抿直了唇線,心里堵的快炸了。
“那照盛總的意思,我未來三年內還不能談戀愛結婚了?”
他那個破戲,據說是要花巨資來拍,不拍一年也得將近一年,然后后期又是個大工程,加上推廣運營播出,怎么著也得三年?
盛遲不要臉的點了點頭,“你這么理解也可以。”
南知嘴唇動了動,但就是無話可說。
猛的端起面前的酒就要往嘴里灌,而……下一秒兩個男人的手同時握住了她的酒杯。
盛遲的手搭在了寧景逾的手上,空氣靜止了幾秒。
寧景逾嫌惡的將盛遲的手甩開,然后把南知的杯子拿下來。
抽過一邊的濕巾,擦了擦手之后。
語氣欠欠的說,“身上有傷,不要喝酒,如果你想死的話,可以繼續。”
南知心想,你以為你做最軟的事,說最硬的話,很酷嗎?
盛遲全程沒看寧景逾,好像他就是一個不值得關注的靜物。
只聽他嗓音疏淡,“我說的話,仔細考慮清楚。”
語畢,他起身,端起酒杯對南岸說,“南總,我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
南岸同樣端著酒站起身,“盛總隨意。”
然后兩人同時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盛遲放下酒杯,未在逗留,直接離開了宴會廳。
寧景逾很不待見的看了眼他的背影,嘖了一聲,“這種人,也配我知知愛,開玩笑。”
說著湊近南知,“他跟你說什么了?是不是說了一堆我們不能結婚的話?”
南知忽然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為什么寧景逾能猜到盛遲說了什么?
瞧著她那一臉蠢呆的樣,寧景逾笑了。
“男人了解男人。”
身側一直沒說話的南岸,聞言眉心動了動,眼神停留在盛遲放下的那只酒杯上。
是真的來談合作,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雖然被盛遲影響了心情,但很快南知就將他拋之腦后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什么亂七八糟。
‘盛南’的年會這么重要的場合,又恰逢‘盛南’劫后重生,當然要開心。
心血來潮,南知還參加了抽獎,還去玩小游戲。
周圍喧囂,人聲如潮,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這么放開去玩一場。
眼前閃過記憶的片段,忽的停留在學校里某年的跨年晚會。
那是她唯一一次感受到盛遲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