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還是頭一次見他這種表情,知道電話那邊的人肯定對他很重要。
“你有事就過去吧,我也不是第一次來國外,可以自己回去?!?
寧景逾直接站起身就朝外走,走到門邊的時候又停下腳步,轉而對盛遲說,“兄弟,拜托把她安全送回去,她自己一個人我真不放心?!?
他明明恨不得馬上飛出去,但還是不忘記她,南知莫名眼眶一熱。
笑說,“你走吧,不用擔心我?!?
寧景逾卻不動,就看著盛遲。
盛遲抬眸,終是給了他一個字,“嗯?!?
寧景逾笑了下,沒在說話,轉身快步離開。
包間里一下只剩下他們兩個,誰也不說話,氣氛有點詭異。
最后還是盛遲先開口,“他走了,你很局促?”
“沒有。”南知不是局促,是怕他又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她清了清嗓子,“盛遲?!?
男人聞聲視線看過來,“嗯?”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做一些跟我們合作不相干的事?”
盛遲沉默幾秒,笑了笑,“什么事?”
明明知道她說的什么,還故意跟她裝傻,南知鄭重的開口。
“我非常感激你對南家的幫助,但是希望你能夠公私分明?!?
“我覺得我分的很清?!?
南知被噎得的半句話說不出來,好像是真的分的很清,到現在為止他那邊所有的炒作都是圍著南家的珠寶首飾彩妝之類,沒有摻雜進任何關于他的私事。
但她的重點根本不是這個。
南知繡眉輕蹙,“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是我不打算執行?!?
“你!盛遲,你以前挺煩我煩你的,那么你是否也應該換位思考一下我的感受?”
“你的意思是你很煩我?”
“除了公事,其他很煩?!碑吘顾枪竞献鞔罂蛻?,南知不能說見到他就煩。
盛遲語調輕緩,“如果要換位思考的話,我覺得我應該學學你,不用管別人的感受,只要一味的糾纏就成?!?
“你……我糾纏你,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你現在又是什么?”
“你不是很會換位思考嗎?不知道我是為什么?”
南知愣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他喜歡她?不可能的,不過就是這么多年陪在身邊的人忽然走了,他不習慣而已。
南知沒回答他的話,莫名有點別扭,說,“我不管你什么意思,除了工作上,我不會給你留面子,盛總公私分明,應該不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合作上吧?”
談合作,她可以心平氣和,但是牽扯到感情,她容易動怒任性。
畢竟那么多年的情感,不可能瀟灑到說扔就扔,只是她把它們封印在一個角落,等待時光來將其掩蓋。
男人那雙桃花眼微微帶了些弧度,似乎是在笑,“不會?!?
南知覺得自己跟他說話會短命,他根本不知道她說話的重點在哪里。
拿起酒瓶給自己到了杯酒,舉杯就要喝。
但酒杯還沒送到嘴邊,手腕就被盛遲給扣住,然后一根根掰下她的手指,將酒杯放回原處。
“女孩子不要喝酒。”
“你憑什么管我?”
盛遲將飲料放到她跟前,不冷不熱的說,“什么都不憑,就是不準。”
這男人真的獨斷專制習慣了,分手了還t的這不準,那不準的,真是煩。
南知不理會他,猛的拿過酒瓶,直接往嘴里倒。
盛遲阻止不及,她已經咕咚咚的喝了好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