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斷自己財路關她啥事?
“哦。”南知就回了這一個字。
“所以,你是來還是不來?”另一邊的盛遲站在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星河,眉頭微蹙,“不來不行。”
他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這種命令式的語氣,讓南知很不舒服,“我不想去。”
盛遲擺事實,“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寫的清清楚楚,關于這個合作案的所有細節,你一個人全權負責,如果想毀約,違約金和處罰由我說了算。”
南知有點頭疼,當時只想著能夠讓盛南快點擺脫困境,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而現在這跳躍成了困住她的繩索。
南知閉上眼,無語的敷衍道,“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的。”
“提前點過來,有些細節要商量。”
“哦。”
“……”
“沒事就掛了。”
說完不等他回話,南知就直接按了掛斷。
那邊的盛遲聽著耳邊冰冷的嘟嘟聲,忽而輕笑一聲,這女人當真是拿得起放得下,相較之下,反倒是他不夠果斷。
盛遲手抄在褲子口袋里,立在窗前看了會夜色,轉身去酒柜拿了一瓶酒,坐在吧臺邊,自斟自飲。
腦子里不經然閃現的,都是跟她在一起的一瞬瞬。
他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無奈。
……
“你要去寧城分公司的市場部做一個小設計?”
南家書房內,南岸愕然看向她,當即拒絕,“不行,離家太遠了,我不放心,而且盛遲也在寧城,我不想你跟他過多接觸。”
南知喪氣的說,“就是因為他我才選的寧城分公司。那個合作簽的時候的確是說明白了,不管什么都由我親自對接。”
“我親自去跟他談。”南岸仍舊不同意,“實在不行的話,就賠違約金,我不能因為一個合作,讓你受制于他。”
南知一下笑了出來,“哥,沒那么嚴重。”
“既然已經簽了合作,就應該有契約精神,而且這件事的確是盛南占便宜,我們不能過河拆橋不是。”南知無所謂的說,“我和他分手就是分手了,合作也不會改變任何,我去寧城是真的想歷練自己,而且外公也在那邊,你就放心吧。”
這一瞬間,他發現自己的妹妹是真的跟以前不同了。
南岸欣慰的同時也有些淡淡的失落,就像是自己精心護著的東西,忽然有一天有了自己的靈魂,要離他遠去的感覺。
想著還有點心塞,他語調也不經然低落下來,“知知,你長大了。”
“哪有人能一輩子當孩子的,我的社會責任感已經被我推遲很久了,早就應該扛起來了。”
“但也沒必要非要去外地實踐,在這邊也一樣的。”南岸還試圖說服她。
南知拖著強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