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南知才驚覺自己中計,她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冷聲說,“這個地方,到處都是人,你就不怕?”
男人冷笑,將狗提到她眼前,“怕什么?”
那狗身上傳來一陣特殊的味道,南知心口莫名恐慌,“你是什么人?陳家的人,還是林薇薇的?”
陳家的人應該不大可能,這必定是盛遲的地盤。
如果讓盛遲知道他們明目張膽的在他的晚宴地點就生事,那他們這次的示弱就功虧一簣了。
狗……知道她對雪球的死耿耿于懷的有人幾乎沒有,大概只有林薇薇知道。
也只有林薇薇敢在盛遲的地方整她。
南知的思緒還沒理通順,就覺得渾身開始發起熱來,這種熱跟平時的熱不一樣,這是一種非常空洞的燥熱。
林薇薇!沒想到,她竟然還想著用這一招來報復她,是不是她覺得只有她真的被人給欺負了,盛遲才會屬于她?
因為今天穿的禮服,她只背了一個夠裝手機的包,沒有帶防狼噴霧。
南知握緊拳頭,用力讓指甲穿破皮膚,痛感自神經傳遍全身,大腦清醒幾分。
她看向面前的男人,冷靜的說,“你不就是拿錢辦事的嗎?我給你三倍的錢,你配合我演一場戲,如果效果好,我會在給你三倍。”
男人按著她的力道,松了些許,蹙眉思索了片刻,輕笑一聲。
說,“你知道對方給我多少錢嗎?三倍?”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而且對方顯然是心動了。
南知握著拳頭的手不斷用力,使得自己保持清醒,“她的實力我是清楚的,給你錢再多,也不會超過一千萬。”
男人聞言,冷哼著說,“她已經給了我預付款,比起你這個大餅,實在的多。”
南知抖著手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能先轉給你五百萬,怎么樣?”
男人不太信,拿出手機打開二維碼,只要到賬,“我馬上為你辦事。
得虧她手機上有寧景逾給她發的520多萬的轉賬。
南知一點都不心疼,直接給他轉了過去,并且說,“只要你給我演完這場戲,后續再給你500萬。”
男人似乎沒見過這么多錢,看著手里的轉賬信息,眼珠子都快直了。
嘗到了甜頭,聽聞南知說后面還有五百萬的時候,當即陪著笑說,“行,只是你要我演什么戲?”
看來林薇薇真不是一般的蠢,找個人都找的不專業,這么容易被反收買。
不過也正常,這些人能夠為了錢不顧社會道德法制,自然也沒有什么契約精神。
南知渾身難受的快要爆炸。
她閉了閉眼睛,煩躁的說,“你他媽能不能把狗從我跟前移開?”
狗身上的香味彌漫開來,就連狗都有點不對勁了,這男人估計是提前吃了解藥,所以沒什么反應。
男人把狗扔到一邊,說,“我身上沒有解藥,原本的目的就是要你強我。”
南知被他這句話給氣笑了,林薇薇還真是腦袋清奇,居然反其道來整她。
這玩意在狗身上揮發的快,等到人來之后,不管是在男人還是狗身上都查不出什么,只能查到她的血液里有違法藥品,這樣一來就坐實了她一個女人違法玩男人的罪名。
既然這樣,把倒不如將計就計。
南知蹙著眉頭說,“給你主子打電話,就說你已經完成任務,讓她來驗收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