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寧景逾只是配合她演戲。
沒想到,第二天,他真的拿出了設計圖給她看。
南知看著面前的一張張設計稿,隨便指了一個順眼的,“就這個吧。”
拿著手機聊天的寧景逾,抬眼瞥了一眼,點了點頭,“嗯。”
兩人本來就沒把結婚當回事,挑完戒指,南知湊過去看他聊天。
寧景逾條件反射,直接收起手機,“看啥呢?”
南知撇嘴,“嘁,不就看一下嗎,這么緊張干什么。”
“情侶之間聊天,是能給你看的嗎?”
南知,“……”
站起身,“我去上班了,你隨意。”
“等下。”寧景逾一本正經的看向她,“你昨天怎么回事?怎么喝那么多酒?跟盛遲喝的?”
想到黃婷,南知翻白眼,“當然不是,是公司領導帶我去談合作,喝了點。”
“以后別喝那么多,一個女孩子喝多了,容易出事,哥哥我又不在這邊,出事了,可咋整。”
寧景逾一直都是吊兒郎當,懶懶散散的樣子,忽然這么認真的跟她說話,南知還真有點不習慣。
“我會注意的,昨天是我沒想到。”
“那什么領導,不行的話,讓南岸把人給換了,帶一個女人去喝什么酒。”
南知笑,“換掉她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她只是個小人物,等我摸清了,上頭的人物,一起解雇也不遲。”
黃婷這種沒什么能力,卻整天在辦公室吆五喝六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物。
但相對而言,她只是個小人物。
就算是開了她,還會別人繼續在公司當蛀蟲,與其如此,倒不如一次性解決干凈。
寧景逾見她自由打算,也就沒多問,再次半躺到沙發上,“行,你走吧,晚上記得把時間空出來。”
……
盛嘉大廈。
盛遲揉著太陽穴,問趙嚴,“讓你查寧景逾,查到什么了?”
趙嚴,“寧景逾是個基佬這個是沒錯的,他向來做事張揚,所以查起來并不難。”
盛遲沒什么情緒,“還有呢?”
“他和南小姐結婚,應該也只是走走過場。”趙嚴知道他想聽什么,繼續道,“寧家知道寧景逾的性取向不太……合常理,所以一直在逼他結婚,畢竟寧家就他這么一個獨生子,他們并不希望寧景逾跟個男人一直鬼混。”
“南小姐跟您分手之后,回嶺城之后沒多久,他就找南小姐吃了一頓飯,然后第二天寧景逾就帶著投資到了‘盛南’。可想而知,他們不過是互相幫助的合作關系……”
其實盛遲在國外的時候盛遲大概也猜出來,只是必定沒有任何依據,所以他又讓趙嚴查了一遍。
但雖然趙嚴所說的跟他想的不謀而合。
可他想到昨天南知挽著寧景逾的胳膊樣子,他仍舊覺得悶的慌。
盛遲點了根煙,問,“周凡呢?”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告訴她,晚上打扮一下,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