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遲笑了下,眉眼間似有情感流動,嗓音溫溫,“那就當我不合格,上車。”
南知才不會上他的車,轉頭就直直朝要去找寧景逾。
盛遲不急不緩的說,“我把你帶出來是有工作要談,你去了別的地方,明天你老板問起來的話,可不要怪我實話實說。”
現在的南知和以前不一樣,她現在是不僅受到普通人的束縛,也受到職場的束縛,不像以前一樣可以隨意任性。
聽到盛遲說的話,南知停下了腳步。
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緩緩轉身。
沒有說一句話,乖乖的上了車。
盛遲見她乖乖聽話,微微蹙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跟著上了車。
系好安全帶,本想啟動車子快速離開,卻發現坐在副駕駛的女人沒有系安全帶。
本能的想過去給她系好,但又覺得目前這種情況不太好。
盛遲雙目平視前方,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安全帶。”
南知面部表情的拉過安全帶系好,偏頭看向了窗外。
盛遲沒在說話,靜默的啟動了車子。
隨著車子的移動,漸漸脫離了那偏僻的聚餐場所,南知的手機響起來時,她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告訴寧景逾了。
都是被盛遲給氣的……
“喂……”
南知一接起來,寧景逾擔憂的聲音就通過聽筒傳了過來,“知知,你怎么這么久都不聯系我,嚇死哥了。”
南知呼出一口氣,不滿的說,“有人打擾了我的計劃,我現在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臥槽,誰啊,傻逼啊?”
盛遲眉心動了動,緊接著皺了起來。
車子里就他們兩個人,雖然南知沒有開免提,但是盛遲還是能聽出來那是寧景逾的聲音。
怪不得這女人膽子這么大,原來是把寧景逾給弄來了。
南知本來就堵的慌,聽了寧景逾的話,忽然笑了,“對啊,特別煩人的一個傻逼,自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呢。”
盛遲聽著,眉頭越皺越深。
而南知卻不自知,還要繼續說,“毀掉我一盤好棋,現在好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再次等到致命一擊,這傻逼,真的是要氣死我。”
車子猛然停止,南知慣性的朝前栽去,又被安全帶拉回來。
正要發火,手機卻被盛遲奪過去,直接點了掛斷,緊接著她的唇就被男人給吻住了。
一點都不溫柔,非常野蠻,可以說是咬。
南知被他給咬痛,拼命的打他,但是他卻像銅墻鐵壁,怎么打都無用,只能嗚嗚的發出抗議聲。
等到盛遲放開她時,南知已經缺氧的腦袋疼,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見面前的女人迷迷糊糊的,盛遲摩挲著她的唇,低聲說,“還罵不罵了?”
南知實在是沒力氣了,不然非得扇他一巴掌。
但是他這樣實在是讓人惱火,南知深呼吸一口氣,對著他的手指就咬了下去。
盛遲似乎早就猜到了她要干什么,微微動了下,但并未反抗。
南知是真的下了狠勁,直到嘴里嘗到了血腥味,才堪堪放開他。
二話不說,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