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松了口,盛遲眼神深了些。
他看著她,笑問她,“困了嗎?”
現在時間直逼一點,在王機平那過于緊張絲毫沒感覺到困意,后來被盛遲氣的,也沒有什么睡意。
這會情緒松了下來,倒是真的有點困了。
南知沒來由打了個呵欠,“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盛遲跟上去,“我送你回去。”
在南知拒絕之前,盛遲直接道,“這么晚了,別任性。”
整這么一出,南知心累,懶得繼續跟他對抗了,沒說話,任由他跟著。
電梯里,盛遲再次開口,“先坐趙嚴的車子走。”
“索性讓趙嚴送到家得了,不用麻煩了。”南知煩躁的說。
盛遲沒說話,無聲的拒絕。
氣氛莫名有些冷,南知拿他沒辦法,也沒在說話。
電梯到達一樓,趙嚴正等在那。
見到南知和盛遲,恭敬的對南知說,“南小姐。”
南知邁出電梯,跟著趙嚴出公司。
趙嚴小心的觀察著南知的臉色,心想他家盛總不善言辭,做事又總那一副讓人煩的態度,看來今天又是被南小姐甩臉色的一天。
思及此,趙嚴輕咳了一聲,“南小姐,盛總其實是不太會表達,他很關心你的。”
南知打開車門,哼了一聲,沒理趙嚴。
趙嚴摸了摸鼻子,上了駕駛位,邊啟動車子邊說,“為了趕過來替你解圍,他可是放了寧城首屈一指的人物的鴿子,南小姐盛總他……”
南知不耐煩,“跟我有關系嗎?我讓他這么干的?你不覺得這場景很搞笑?以前我也這樣不顧一切的為他,你們是怎么看我的,嗯?”
南知一針見血的指出要點讓趙嚴無言以對。
以前不止是那些甲乙丙丁,就連趙嚴都覺得南知對盛總的愛太過于畸形,讓人害怕。
現在……角色調換,有問題的難道不是盛總嗎?
趙嚴尷尬,“抱歉,是我唐突了。”
說完之后,趙嚴沒在說話,車子快速匯入車流。
沒多會車子在一個較為偏的路口停下,趙嚴小心說,“南小姐,盛總的車子……”
南知二話沒說,開車門下車,走了幾步,直接坐到了盛遲的車上,系好安全帶之后,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不發一言。
盛遲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沒繼續惹她,安全將她送回了家。
……
一開門,寧景逾就從客廳直接走了過來,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番。
“沒事吧?知知,你以后做事可得打聽清楚在行動。”
南知將包包掛好,回,“怎么了?”
說著揉著太陽穴,走到沙發邊半躺著說,“給我倒杯水,好渴。”
在王機平那鴻門宴上,她什么都沒敢喝。
寧景逾難得聽話的過去給她倒了杯溫水,坐到她身邊,遞過去說,“幸虧是盛遲及時趕到,不然你哥能弄死我。”
南知蹙眉,接過杯子,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