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吃蛋糕吃的嘴角都是奶油,看在盛遲眼睛里,男人的眼神就變了。
雖然南知和他在一起過,也以男女朋友的關系相處過。
可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甚少露出這樣的神情,很多時候她覺得他是有點問題的,因為任何女人站在他跟前,他都毫無反應。
包括她……
現在……南知不太自在,腦子里有點空,以至于不知道應該有什么反應,來應付這突然不對勁的盛遲。
然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吻了上來。
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單手將她手中的勺子拿下去,然后將她逼到沙發靠背上,欺負的更加得心應手。
南知抬手推他,“盛……唔……”
這男人不僅不理會她的反抗,還變本加厲,親的更加用力。
南知腦子被他吻的暈乎乎的,然而這個時候施楠的話忽然跑了出來,瞬間腦子就清醒了過來。
他都要和別人結婚了,現在他這是在干什么?
把她當成什么了?
南知越想越氣,一下就炸了,手腳并用的反擊,抬腿也不管哪里直接就……
盛遲悶哼一聲,頓住了動作。
啞著聲說,“你要是把它弄出問題來,以后你可就獨守空房了。”
什么混話?他什么時候學會的?
“盛總是不是最近跟女人接觸的太多了,有點上頭,說話都不對勁了?”
盛遲頭抵著她的,笑道,“除了你,哪還有別人?嗯?”
“我信你個鬼,起開,有病,信不信我告訴我哥,昨天說了什么,今天就犯病?”
盛遲緩了好一會,放開了她,懶懶的靠在沙發上,說,“我答應南岸不在你家里欺負你,可沒說不能在我的地盤欺負。”
他還有理了?南知冷哼,擦了擦嘴,“你在這樣,信不信我廢了你?”
瞧著她那嫌棄的樣子,盛遲眼神沉了沉,“和寧景逾親過嗎?”
“關你什么事?我和他還要結婚呢,管得著嗎你。”南知偏頭,一副不搭理他的樣子。
見這女人要發脾氣了,盛遲也不得寸進尺了。
親手端了她吃了一半蛋糕遞過去,“的確不關我的事,繼續吃?”
南知哪里還有心情吃,往沙發那一頭移了老遠,“不吃了,看見你心煩。”
盛遲抬手碰了下自己的嘴,笑,“這蛋糕味道還真不錯。”
這男人……想到剛剛他那親人的方式,南知的臉再度紅了起來,不僅把她嘴角的奶油給吃完了,連她嘴里的都給吃的干干凈凈……
瞧著她臉紅,盛遲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唇邊浮出淡笑,自顧自的吃起來她吃剩的蛋糕。
南知在一邊看著就覺得尷尬,上前去奪他的蛋糕。
盛遲卻輕巧的避開,她就這么撲到了他肩上。
磕的她鼻子疼,眼淚汪汪的。
盛遲將蛋糕放下,抬起她的臉仔細的看了看,忍俊不禁,“投懷送抱不需要你,你只要說一句,我全套都給你做了。”
疼的不明所以的南知,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什么全套?”
盛遲低笑,湊近她的耳邊。
“衣服從有到無的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