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慣性的答應,讓盛遲忍俊不禁。
一本正經道,“反正你也是要經常在這里的,這個房間也不是我用,給你用,你為自己住的地方換裝飾,天經地義。”
南知輕哼了一聲,“我發現你是真的有毛病,誰給你說我要經常住這里的?我怎么不知道?”
被罵的盛遲完全沒有一點尷尬,好繼續著他的正經。
“你要跟我演戲,就得給我炒c,為了迷惑外面的那些人,早日讓你們盛南恢復元氣,你不過就是住在這里,有什么不妥?咱們又不是真的有什么。”
“你……”
她正要反駁,盛遲又說,“這是你哥也默許的策略,當然了,你如果親自去問他的話,他肯定是不會這樣說的,畢竟他愛你,但你不問的話,一切交給我來辦,他會輕松很多。”
“你他么的……就是抓準了我的七寸了是吧?”
頭一次,盛遲忽略了她的優美中國話,笑道,“你們盛南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知道嗎?是老王的按兵不動。”
說多少遍了?南知都快煩死了。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
不就是差點打草驚蛇,至于一直說?不就是在這裝作一個戀愛腦的千金小姐嗎?又不會掉塊肉。
可是她和寧家是有婚約的,這樣做,寧景逾肯定會生氣的。
算了,回頭好好跟他說說,畢竟……她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性了,她是要把大局放在第一位。
南知打了下呵欠,才發覺兩人之間不太對勁。
他靠的這么近干什么?
“你起開,我一個人在這睡的好好的,你突然跑過來干什么?不用工作?”
盛遲淡笑著站起身,“工作哪有你重要,聽到你恐慌的聲音,舍不得放你一個人在這。”
南知,“?”
這到底還是不是盛遲?甜言蜜語的技能直接就開掛了。
見她呆愣,盛遲俯身,對上她的眼睛,“還有會議要繼續,我就先走了,馬上就下班了,等我一起吃飯。”
說完之后,盛遲就直起身,離開了。
南知連回答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現在已經緩和過來了,但是剛剛的夢境仍舊影響著她的情緒,太過于真實,也太過于慘烈。
想到之前都還好好的父母,突然間就沒了,南知的心就堵的不行。
倚在床頭正發呆,忽然聽到一道輕蔑的笑聲。
南知蹙眉一抬眼就看到林薇薇倚在門邊,正揶揄的笑。
“喲,這都睡在阿遲的休息室了?真不要臉呀,南知。”
林薇薇出現不可能給她說好話,南知也沒覺得有什么,淡淡回恁,“沒辦法,盛遲非要我在這休息,我能有什么辦法?”
南知撩了撩頭發,“哦,對了,他還讓我按照我的喜好來重新裝飾這休息室呢,好煩,誰要在這休息。”
林薇薇落了下風,咬牙切齒的瞪著南知。
想到那天林薇薇在車上打電話的樣子,南知不禁揶揄。
“你不是有喜歡的男人了嗎?怎么見到我還這一副醋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