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遲沒理她,神色無恙,安靜開車,好像她說的話,并沒有對他有多大的影響力。
南知覺得自己的諷刺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也沒繼續說什么,靠著車窗繼續看外頭的繁華城市。
……
到家時已是深夜,南知打著哈欠,踢了鞋子直奔房間。
洗漱完出來,倒到床上,手機這個時候響了一聲。
疲懶的拿過來,看到南風給她發的消息,剛剛臨時有點事,忙到現在,睡了嗎?
南知笑翻了個身,給他回,沒睡。
這么晚還沒睡?跟你的相親對象逛街了?
南知拖著強調給他發了個語音,沒有,哎,說來話長。
她話音一落,微信就彈出了語音通話。
點了接聽之后,就傳來南風低沉的嗓音,“既然太長,不如就用說的吧。”
南知躺到被子里,“行呀。”
大體將事情說了一遍之后,南風好笑的說,“你這個前任怕是真的愛慘了你。”
南知嫌棄的哼了一聲,“假惺惺的,誰要他的愛,惡心死了。”
這話說的雖然嫌棄,但是卻有帶著些熟悉的抱怨,南風笑了,“從你的說話語氣中,能聽的出來你還愛他,這個男人真幸福,讓你這樣念念不忘。”
“幸福屁,我可沒念念不忘,遲到的東西,有用嗎?”
“遲到,總比不來的好。”
“你該不是他派來的說客吧?幫著他說話?”
“你又不要我,我不幫他幫誰。”
南知,“……”
這南風不經然的撩她一句,讓她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說不出來什么感覺,好像是怦然心動,又好像是新鮮感。
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毫無防備,毫無排斥之下,和一個男人這樣相處。
也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有機會這樣撩她。
“胡言亂語,我覺得應該掛了,深夜男人的話不可信。”
“哎,我說真話,你不信,那我明天再說。”
“行了,我先睡了,時間不早了。”
“那晚安。”
……
聽到外面動靜的時候,南知以為天亮了,處于深睡狀態的南知艱難的睜開眼睛。
手機時間顯示是凌晨三點。
這房子里就盛遲和她,剛剛那么大的動靜,他干什么了?
南知爬起來,打開門想問他搞那么大動靜干什么,卻發現對面盛遲的房間門開著,里面卻沒有人。
“盛遲?”
南知試探的喊了幾聲,沒人理會她,這么晚難道他出去了?
三更半夜,什么事?
直覺不會是什么好事,拿出手機給他打了電話過去。
響鈴好久都沒有接聽,南知眉頭蹙了起來。
究竟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