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南知有點遲疑,但還是說了,“就是會不會是林薇薇和他一起在演戲?不然他怎么就這么篤定一切都這么完美的按照他想的來?”
盛遲輕笑了下,“應該不會,誰會拿命來演戲,薇薇她……”
男人含笑的眸子忽而沉冷,“應該是被南允用了東西,神志有點不清。”
什么?南知瞪大了眼,“這……南允難道就這么明目張膽的?這么囂張?”
盛遲輕哼了一聲,“你上次被用料,就是他在背后操控,他有什么不敢的。”
“?”南知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有些不信,“你的意思是林薇薇想害我的那次,是南允在后面搞鬼?我不信。”
“不然呢?你以為薇薇能找到那么高端的東西?”
南知,“……”
南知,“可他害我有什么好處?”
“或許是因為陳興理,也或許是因為你和他有仇,更或許他是為了討好薇薇,目前來說,這個南允的目的我只摸清一點,他想成為陳家最有話語權的人。”
“我和他都沒什么交集能有什么仇,應該是想為陳興理報仇,好討好陳家,這也和你說的目的吻合。”
盛遲點了點頭,“你注意點,不要和他過多的接觸,否則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想到南允可能是給林薇薇用了料,南知就膽顫,“照你說的南允給林薇薇用了東西,他就不怕林薇薇真的沒了?這可是一條人命。”
盛遲冷哼,“他知道我不會放任薇薇一個人去,知道她身邊有保鏢。”
“就算是這樣,也挺可怕的,人命關天,誰能保證萬無一失。”
盛遲,“這就是狠人,明白嗎?”
“這么狠,不做有用的事情豈不是浪費,他跟你討了什么?”
盛遲,“沒什么,不過是些錢財罷了。”
看他這么輕描淡寫,南知蹙眉,“今天是錢,沒準有一天是命。
這話讓盛遲怔住,好半晌沒出聲。
南知沒得到他的回應,不禁回頭看他,只見男人眸光落在她身上,像是擔憂,又像是有別的什么情緒。
南知皺眉,“你怎么了?擔心林薇薇再次被利用,或者出事?”
盛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蠢貨,我是在擔心你,也許他最終的目的還是你。”
“薇薇……我也擔心,可你和她不一樣,我可以傾盡所有去還她恩情,但你,除了所有,還有我的命。”
“神經病。”
忽然這么說什么亂七八糟,南知轉身就走。
盛遲跟了上去,扣住她的手腕,“我說的是真的,所以你能保護自己就保護好自己,別沒事去試探什么,畢竟你是陳家的頭號敵人,南允要是收拾了你,等于是給陳家出氣,不僅能在上事業上給他助力,更能讓陳家人對他感激。”
南知知道他什么意思,可她就偏偏不想順著他。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又想去順水推舟了,看看南允這貨得到陳家的話語權之后,是要做什么。”
盛遲抓著她手腕的手用了力道。
“南知。”他聲音明顯不悅,“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