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陸家,南知在房間里磨蹭太久不太合適,洗了洗手,打算出去。
然而她剛出洗手間門,就聽到一道女音。
“需要我們陸家幫忙的時候,頭伸著來套近乎,現在得到了幫助,好幾個月也沒見你們南家的人來拜訪,果然是姑姑的孩子,跟她一樣冷血。”
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坐在床邊的陸以晴,一副自己地盤姿態。
說她什么南知都能夠接受,但是說她已故的母親,南知不能忍。
她眼神沉了沉,看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陸以晴,“沒事的話就去多讀點書,別一開口就讓人覺得你沒教養?!?
沒教養幾個字傳到陸以晴的耳里,她直接就怒了。
站起身,抱著肩一步步朝著南知去,“這句話應該送給你自己,畢竟無父無母的,沒人教,沒人養的,不懂得感恩?!?
南知垂于一側的手捏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是陸家,她不能在這大打出手,她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但是眼下,她不能,即便是她很想扇上去。
陸以晴知道南知滿肚子的火,但她卻能克制的住,不禁笑了,“怎么了?不服氣?不服你就走啊?!?
南知怒極反笑,緩緩松開緊握的拳頭。
“我的確得走,畢竟面前放著一捅垃圾,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跟垃圾桶置氣,又臭又惡心的,讓自己都變臟了,倒不如離的遠一點的好。”
說完之后,南知轉身就出了房間門。
陸以晴被反罵,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
咬牙切齒的跟著南知出去。
……
樓下已經差不多開飯,陸爺爺估計是已經去了餐廳,不在了客廳。
傭人見南知出來,恭敬的說,“南小姐,老爺說馬上開飯了,您直接去餐廳就行?!?
陸以晴從樓梯下來,嘲笑道,“怕是不知道餐廳在哪吧?”
傭人是陸家的老人,單單聽這句話就知道陸以晴和這位南小姐關系不太好,遂站在那不敢說一句話。
南知輕曬,“真不知道你哪來這么多戲,當我沒在這吃過飯一樣?!?
說完,南知看都沒看陸以晴,徑直朝著餐廳去。
陸以晴上次因為鬧脾氣,從宴會廳回來她們就沒見過面,應該是忘記了她在這住過一晚的事情。
真是傻逼……南知都笑了。
……
到餐廳時,陸爺爺忙沖南知招手,“知知,過來,坐外公身邊?!?
在這個家里,或許也就陸樹遠對她是有些親情的,南知能夠感覺的出來。
眼眶莫名酸了下,乖巧的坐到了他身邊,喊了聲外公。
然后又沖著陸靖弛和許冉書,喊了聲舅舅舅媽,對陸卓白喊了聲表哥,然后就坐了下來。
陸靖弛點了點頭說,“不用太過拘謹,都是一家人?!?
南知笑了笑,沒說話。
許冉書和陸以晴坐在一起,交頭接耳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估計是在吐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