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景逾。
因為太過倉促,寧景逾發來的語音就這么被點開了。
老婆,你在薌南?
寧景逾邪肆的聲音摻雜著些許隨性,聽著卻極具男人味,盛遲眉頭不自覺蹙起。嘴角掀起幾分戲謔的笑,沒做聲。
南知,……
打字給他說道,你是想問我,還是想問你的小狼狗?
寧景逾,當然是想你了,顧青城有什么好想的?我想問,還不是隨時能問。
你要來嗎?南知問。
寧景逾,不去。
那你給我發消息干什么?南知不明所以。
寧景逾,單純的想你了,感動嗎?
你是不是和你的顧青城鬧脾氣了?他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聯想昨天顧青城的種種神色行為,好像也有點惆悵,不然誰會半夜跑出去看星星?
這兩人……
這句話發出去,可能是戳到寧景逾的痛處了,他直接沒理她。
南知放下手機,再次看向劇本,那股說不清道明的悲傷感,也淡了幾分。
盛遲看著女孩子的頭頂,桃花眼中的笑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到化不開的情感。
“如果不是情勢所逼,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與黑暗和危險接觸一分。”
“?”他怎么了?忽然來這么一句無厘頭的話,南知抬眸,布了些水光的眼睛,疑惑的看向他,“你說什么?”
盛遲深邃的眼睛對上她楚楚可憐的眼睛,漸漸的,他嘴角扯出三分淺笑,“看來你又沒認真看劇本,這是里面的臺詞。”
南知沒看劇本,也不知道這劇本里究竟是真的有這句話,還是沒有。
不過她也懶得去一頁頁的看,他說有那應該就是有。
“真不愧是萬千女孩的夢,娛樂圈頂流,這臺詞功底,我差點以為你是真的對我說的。”南知這話說的真真假假,幾分揶揄,幾分諷刺,“還以為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在計劃著什么呢。”
盛遲那淺到幾乎沒有的笑意,緩緩隱去,問,“如果我真的在謀劃什么,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
“什么?”南知不太有耐心,“你謀劃什么了?對不起我的事?還是利用我什么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盛遲,別提原諒,因為你我現在都沒和解,所以呢,你做什么,都跟我沒關系,就算是利用我得到了什么,記得利潤分我一半就行。”
盛遲定定看她,足足有一分鐘,才開腔,“好。”
他沒笑,也沒任何情緒,南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不想說,就算是問也沒用,南知更加不耐煩,沒搭腔,拿起劇本繼續看起來。
一上午,兩人誰也沒理誰,這樣的默契還真是難得。
中午時分,溫度升的高了些,曬的人昏昏欲睡,昨晚上沒睡好,這會乏的不行。
南知打了個哈欠,含糊說,“好困,我要回去睡覺了。”
盛遲,“你劇本看完了?”
開玩笑,南知就大體掃了幾眼,越看越困,南知覺得不看文字的話,可能也不會困到這個地步。
困勁上來不能睡,他還問這么無聊的問題。
南知當場就煩了,語氣極差,“我看完你個頭,我現在要睡覺!”